不见棺材不落泪,说的就是咒荒,非要等根本没有周转余地的时候,才妥协。
真祁倒是没在意她说了什么,手起剑落,斩下了咒荒的一缕头发。
剑停在了咒荒的脖子边一公分的地方,而咒荒已经闭上眼睛等死了。
“你已经死了。”
真祁收回剑,一抬手,钉在咒荒身体上的剑全都飞起来,被她收进储物袋里。
“诶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咒荒身上多处孔洞还在往外冒血,但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地爬了起来,血液溅的到处都是,她自己更是变成了个血人。
死亡并不是多么恐怖的事情,活着的确实是了不得的奇迹,但是活着的死人也是得到允许的奇迹。
能够看出这一点的人就没几个,才见面没多少时间的真祁居然看了出来,这还是很令咒荒受伤的。
这算是她的重要底牌了,被这么随意地揭开,她很是不爽。
“死人?”
叶玄兮一愣,她没发现咒荒已经死了,咒荒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尸修又或者是鬼魂的模样,与她上辈子斩杀的咒荒别无二致。
“表演得太用力了,反而不自然。”
真祁并不会承认她在方才的试探之中用了终末的力量,咒荒还活着的话没可能不受到终末的影响。
“什么嘛,我可是把那些事情当成是真的了,才不是什么表演。”
咒荒用手捂住身上还在流血的洞,但洞有点多,她的手不够用。
“不过看起来你对我的了解还不是很多,你可以把我抓起来带到万花门,然后慢慢审问我。”
自己没可能在真祁的手底下逃走,眼下真祁也没有把自己挫骨扬灰的打算,那就坐下来好好聊一聊,繁花城虽然不危险,可也没多安全,况且站在大街上影响人家出行可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