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熬了姜水回来,没有听到魏婴的身影,他小声的唤了一声:
“魏婴。”
里面没有声音,蓝湛再大声叫了一句:
“魏婴,”
里面还是没有声音,小米子从里面出来,对蓝湛说:
“阿婴睡着了。”
“睡着了?”蓝湛也没有想到魏婴泡澡还能睡着,
小米子解释:
“阿婴的身体经过这么多年精养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不过现在他精神放松,所以瞌睡的更多。”
“嗯。”蓝湛进去将魏婴抱起来,擦干水穿好里衣轻轻放到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,对小米子说:
“你看着他。”
“好。”
蓝湛好不容易压下的火,又因为给魏婴穿衣服重新燃了起来。
出去用冷水给自己洗漱后,默默弹起了洗华。
洗华声声入耳,让魏婴更加放松的沉睡过去。
静室的琴音弹了一夜,而云深不知处的上空也响了一夜洗华,让很多人的灵魂都得到了升华。
第二天,各世家弟子都坐在澜室听学,江澄和聂怀桑却紧紧盯着蓝忘机和魏无羡的位置,那里空缺。
今天蓝忘机和魏无羡没有来上课,蓝忘机不来是他们蓝氏的时候,魏无羡为何没有来?
这魏无羡来了姑苏蓝氏后,就攀附上蓝氏,和蓝忘机搅合在一起,都不回江家。
如今才来几天,就闯祸不来上课,这个魏无羡就是闯祸的祸头,真给他们江氏丢脸。
想到这里,江澄怒火更甚,身上的怨气更重。
蓝启仁看着下面的学子,发现江澄脸色扭曲,于是停下讲解,
“江晚吟。”
江澄整个心神都在怨怪魏无羡,根本就没有听到蓝启仁的声音。
看到江澄走神,都不理自己,声音大隐含怒气:
“江晚吟。”
这声把江澄的喊回来,看到先生和所有人看着自己,江澄涨红了脸。
“先生。”
“江晚吟,既然你不想听课,那你来回答我几个问题。”蓝启仁看到江澄眼里的怨恨,心里对他不喜。
“是,学生。”
“我来问你,清河聂氏先祖是什么起家?”
“屠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