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正巧上来,又告诉蒋长扬得亏有何娘子过来报信,要不然他们还未必会这么快就知道是刺客进来了。
可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芸娘就突然倒了下去,刚刚她手指被匕首割到的地方已经泛出了黑气,那匕首上有毒。
进忠叹了口气,把手伸入怀中从空间里拿出一颗丸药塞到蒋长扬的手里,“给她吃了,解毒的。”
蒋长扬一挑眉,“这行不行啊?不是山楂丸吧。”
进忠翻了个白眼儿。“不相信就去请太医,还我。”
蒋长扬连忙躲开,说什么都不给。让芸娘吃了解毒的丸药,没过一会儿人醒了过来。
蒋长扬叫何娘子把芸娘赶紧扶下去休息,他见无事了,这才将进忠又拉进了房间。
“”我才知道你的身手居然这么好。”
进忠笑道,“你不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。你拉我进来干什么?可还有事儿?没事儿我还要回去陪我家杜娘子呢。”
蒋长扬深吸一口气,“你怎么知道观云楼有刺客?”
进忠晃了晃手指,“我有我的消息来源。你打听太多,怎么,想抢功劳啊?看来你是没什么事儿了,我走了。”
蒋长扬连忙拉住他,“着什么急呀,你把那些刺客都杀了,我想审问都没有人审。”
进忠一瞪眼睛,“你有病啊,用屁股想都知道是谁派来的人。
再说,就算告诉你他们是宁王派来的,你敢去找当面问责宁王吗?还不如都杀了呢。”
人是宁王派来的吗?进忠哪儿知道,反正杀的又不是他,进忠转身就走。
蒋长扬无奈笑着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,“宁王要杀我?我听他胡说。”
前脚陈氏下狱后,蒋长扬声援宁王,后脚他就遇刺,面上蒋长扬也越发的取信于宁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