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极尽恭维之语,若罂摇着团扇笑的千娇百媚,坐在不远处树杈上的进忠,嫉妒的直磨牙。
‘回头把你们眼睛都挖出来。’
终于,在有人提出想去御花坊参观一番的时候,蒋长扬连忙说道,“哎,这可不行,御花坊是专供皇室。
而且圣人有言,御花坊是不让人随意进出的。你若敢随意闯进御花坊,便有偷花之嫌,御花坊里的奴仆是有权将闯入之人直接处死的。”
此人听闻便连忙拱手,“还有这样一讲,是我冒失了,杜娘子请不要见怪,只当今日我没说过这胡话,我自罚三杯,自罚三杯。”
若罂则笑着说道,“不知者不怪,郎君不必如此,若是圣人点头,我那御花坊也是可以进去瞧的。”
若罂则笑着说道,“不知者不怪,郎君不必如此,若是圣人点头,我那御花坊也是可以进去瞧的。”
谁能去求见圣人,只为了去瞧一个御花坊的牡丹呀,因此众人连忙推辞,只说自己冒失。
而蒋长扬身边的何惟芳,眼中的光也瞬间黯淡了下来。
而三郎却转头看向蒋长扬,又顺势看向他身后的何惟芳。
他想了想,说道,“随之不如明天进宫与圣人说说。带着何娘子去御花坊瞧瞧。
都是种花的,应该都颇有心得,互相交流一下也能进益。”
蒋长扬下意识看向若罂,若罂却依旧笑呵呵的神色不变。
对于若罂来说,叫何惟芳去她的御花坊看,可不是交流经验。
毕竟她那花是用异能养出来的,而对于何惟芳来说,也许现在看了她的花也未必是好事。
好高骛远,揠苗助长,可不就是这个道理。说不得她看了若罂的花儿反倒泄气也说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