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勇说:“王一腾和陆浩知道自己难逃一死,要不是马冬梅策划,他们不至于非要拉她垫背。
“王一腾和陆浩跟我师父斗了那么久,也未见胜负。可能这两个人还真需要有人在背后推一把,才能下得了狠心。我估计推这一把的人,就是马冬梅。
“马冬梅是个狠人。这你比谁都清楚。你实在犯不着为了她这么难过。一切都会过去的。生活还要继续。
“你可以去安第斯山脉寻找羊驼绒,就像我去热带雨林一样,让自然的力量锤炼我们的意志,洗涤我们的心灵。
“但是,你要答应我,活着回来。我们九个大学生外贸员,已经没了两个了。我们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的损失了。
“季总临终前,你去医院陪她最多,你应该记得她至死不忘要建设跨国综合商社吧?建设跨国综合商社少不了你这个她当年亲点的首席日语翻译。”
贾勇送魏振上飞机前,他冷不丁地问了魏振一个问题:“你开始写小说了吗?”
魏振说:“还没有。不过,我会写的。我觉得有很多可以写的东西。”
贾勇说:“写吧!写作是思考和纪念的过程,写作会让你重新振作起来。我等着读你的大作。”
魏振说:“那你得学学日语了。我的小说家生涯准备从日本开始。我的小说将带有日本文学的色彩,灰色的,有宿命的伤感。”
从机场回来的路上,贾勇想起魏振因为马冬梅伤心的样子,也想到了自己为了罗雪娟难过的事情。
那一段时间,贾勇一直忙着戴维公司新开发的非处方药物销售项目,没有跟罗雪娟联系过。
贾勇想,非处方药销售进展顺利,自己回国的计划在按部就班地推进,原来跟罗雪娟说过,自己要是回国工作,就把康乐的孩子带回国。这个事也该跟罗雪娟沟通一下,让她早做安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