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勇说:“这么严重的话,做地下钱庄的风险岂不是很高吗?“
明远说:“风险高才收益高嘛。”
贾勇忧心忡忡地说:“收益再高也难免有失手的时候啊。这种事失手一次就满盘皆输了。还不是满盘皆输,应该是万劫不复了。”
明远叹息道:“自古富贵险中求。这个行当水深。只有这些来了几十年的人引路,才有可能入行。门槛高着呢。”
“这生意不敢做。”贾勇明确地说,“弄不好会赔上性命的。”
明远说:“他们那些老油条早就想好退路了。执法部门里有他们的眼线,还有他们高薪聘请的律师。真要是被查到了,花钱找人顶罪就是了。”
贾勇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。
明远神秘地问:“你那方面的事怎么样?”
贾勇不解地问:“哪方面?”
明远不怀好意地说:“就是那方面呗。你不会还是个童男子吧?”
贾勇笑而不答。
明远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要是你就把熊小姐办了。这些在巴西长大的华裔姑娘,外表再清纯,受拉美文化熏陶这么多年,内心都狂热着呢。
“你知道吗?以前,在狂欢节上,有人当街就干那事。拉美有些人是奴隶的后裔,他们有一种得乐且乐的行为方式。
“西方人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