萦绕在彼此间的暧昧朦胧,在彼此交谈间,似乎已经冲散了不少,脸颊的红润缓缓褪去。
拉过云青手,轻轻捏了捏。
彼此间朝夕相处,云青是什么人,自己比谁都清楚,什么乱来不可能,抬起头,陆遥看向他的眼睛:“你最近压力好像有点大,我想着得适当疏导。”
“就因为这个?”
“嗯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压力。”
陆遥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,云青也不禁沉默。
半晌。
“好吧,好像是有点压力。”
云青柔声道:“但排解压力的方式有很多,不一定是用这种方式,急也不急着一时,你现在身体要紧,要来也得等宝宝出来再说。”
“那你自己来?”
“什么自己来?”
陆遥垂眸,视线落在某处,再看看自己的小腹,嘴角闪烁出若有若无笑意:“你不是说,不能让宝宝学坏嘛,那我不帮你,你自己来。”
云青:“......”
“不用了吧。”
“不行!”
陆遥道:“适当疏导,对你有好处。”
她自己对这方面没有什么需求,主要是云青,年轻人精力旺盛,有压力要及时疏导,虽然和江蕙说的有出入,但总归也属于万能公式之一。
说完,陆遥推着云青,把他往洗漱间里赶,拒绝都不让拒绝。
然后......
狭小的洗漱间,两人四目相对。
“你进来干嘛?”
“监督你。”
“......”
这事还需要监督?
“不用了吧?”
云青看向她的肚子,不能让宝宝学坏,陆遥一想,好像有道理,回头出到门外:“那我在门口监督,有什么需要喊我一声就行。”
这能有什么需要的?
咔嚓。
洗漱间门关上。
云青抬头,望着苍白吸顶灯,再看看磨砂玻璃门外,陆教授的模糊身影,她没走。
他在洗漱间里鼓捣,她在外边监督?
这叫个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