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站在对方的角度看,不能直接换成钱就意味着不实用。
所以,尽管我认为隐师父说的内容太虚了,但我还是尽量地耐着性子在听。
可隐师父他不但是自己讲,讲累了之后他还会时不时地提问,让我来说一会儿我的理解。
对于一个脚踏实地务实的人,那些务虚的语言我完全抓不到思路。
我只记住了阴阳两个字,至于这两个字是怎么叭叭叭地能连着被说好几个小时的……实在是记不得呀……
隐师父见我脑子已经卡壳了,不得不叹了口气,停下了他的知识“灌顶”。
隐师父的朋友皓哥在旁边安静地听了大半天,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来之前,隐特意跟我介绍过你,说你挺厉害的。
你那么厉害的人,是怎么做到连个阴阳都听不懂的?”
我:“……”
这话大概让隐师父想起了前一天被我气得前仰后合的情形,他便故意跟皓哥解释道:“恋爱脑上头的人,脑子里面全是浆糊也正常。”
“我没有上头!”我忍不住开口为自己辩解。
隐师父没有搭理我,他继续笑着问皓哥:“你觉得,一个人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去拯救另一个陌生的异性,这是不是上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