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者与乖犬

总局里,端木随看出了谷若律的目的。

三方联合,真将曹志泽送进了监狱,是无期徒刑。

曹志泽进去的第十天,谷若律申请探视,以都省分局新负责人的身份。

入狱短短十天,曹志泽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,脸色惨白,眼带淤青,脚步也是虚浮的。

可他一见到谷若律,回光返照似的,指着谷若律破口大骂:“臭娘们,居然敢背叛老子,你他妈给我.....”

谷若律面无表情地听他骂,等他骂不动,才问:“肝肠寸断的滋味好受吗?”

这几年,曹志泽突然染了种怪病,时不时会疼到全身痉挛,像是有虫子在他身体里爬。

以前痛感每次只持续几秒,可入狱后,持续时间竟越来越长。

曹志泽意识到是谷若律捣鬼,刚要开口再骂,却疼得倒在地上来回打滚,“解.....给我.....解除.....”

谷若律冷眼看着他,“死了就能解除,只要你有勇气自杀。”

曹志泽要有勇气自杀早就自杀了,本根不会馋喘至今,他费力地抬眼看谷若律,“为……为什么…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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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你自杀,阎王爷会告诉你的。”谷若律转身离开。

她的复仇到此结束,却也就此被困在了都省分局。

都省分局里都是饱受曹志泽折磨和虐待的异能者,而她是都省分局的负责人。

谷若律不知道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心软,明明以前她总能走得果断。

确定留下的那晚,谷若律站在天台,遥望天衡山的方向,喃喃自语:“无终,再等等哥哥,等.....”

她不知道还要让勒无终等多久,反复几次都说不出口,缓缓垂下眼帘,问:“无终,你会等我的,对吧。”

夜风吹过野草,抚过她的发,吹向远方,像要吹向遥远的天衡山。

可风不会带给她回答,她站到天明,背着暖光,独自走回地穴。

谷若律在都省分局待了很多年,这里的异能者历经坎坷,极度排外,把她奉为绝对的领导者,无论她怎么劝都不改,就认准了她。

可在远方,还有一个奉她为神明,等她回去的爱人。

那是个她无法对这些人言说的爱人。

如何说?

说她来自天衡山?

挑起管理局和天衡山的矛盾?

......

她不可言说,一如被困在天衡山的勒无终那般,被困在都省分局。

他们分隔两地,都陷入望不到尽头的等待。

直到有一日,谷若律见到了棠姐。

她想从棠姐口中知道勒无终的情况,可众目睽睽之下,她无法问出口,她.....

她只是晚了一会儿,棠姐就走了。

好在没过多久,棠姐主动打电话来,“谷若戈,我跟勒无终做了个交易,只要他下山听指挥完成任务,我就把你的联系方式给.....”

“好。”谷若律打断允棠,怕她没听清,重复道:“我给,不过无终容易吃醋,棠姐你给的时候用新手机,里面要只存我一个人的联系方式。”

允棠沉默半晌,才道:“我看你在都省分局过这么滋润,还以为你不想要他了呢。”

谷若律答道:“要,棠姐,我还要他,也只要他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,这些腻歪的话,你还是留给勒无终说吧,待会记得把微信发到这个手机号上。”

谷若律以为允棠要挂断电话,却听她话音一转道:“谷若戈,你变化真大,换做以前,你宁可把这些人变成活死人,假装活着,也不会让他们拖累你的脚步。”

谷若律哑然一笑,“是啊,确实挺大的,我自己也觉得诧异。”

“正常。”允棠那语气像翻了个白眼,“深入灵魂的恋爱会给男人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,这句话从无例外,尤其针对脑子有病的男人。”

谷若律想到什么,问:“府君也是么?”

“是。”允棠的嫌弃多到从电话里溢出来,“你很难把现在的他跟恋爱前的联系到一起,跟那时候的他比起来,勒无终都可以用乖巧来形容。”

谷若律纠正道:“棠姐,无终本来就很乖。”

“嘟——”

允棠直接挂了电话。

不久后,谷若律接到勒无终发来的语音:

“哥哥,我好想你,好想好想你,无时无刻都在想,你有没有想过我呢?”

他现在每夜都以男性本相站在天台等待,就是希望这一刻能第一时间回答勒无终。

他用最温和的语调,裹着无尽的思念,回道:“近来安好,无终,我也很想你。”

人是贪婪的,欲望像填不满的黑洞,得到一样想要的,就会不满足地想要更多。

如今,谷若戈深刻体会到这点,他听到了勒无终的声音,开始贪婪地想要触碰勒无终,拥抱勒无终。

他越想越疯,有天甚至突发奇想,在都省内搅出个惊天大案,再把线索引向珺省分局,让自己能借机回天衡山。

似乎老天都想成全他们,谷若律刚压下这阴暗的想法,端木随却突然找他帮忙。

而要帮忙的那件事居然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。

于是,在端木随反复追问下,他直白坦言道:“小随,我说过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,我帮你只是为了跟我经年未见的爱人久别重逢。”

在谷若戈的期盼下,终于,现有的社会秩序崩塌,人间乱了。

都省分局自成一派,他可以离开;现有法律彻底失效,勒无终能够下山。

离开都省分局,谷若律变回谷若戈,在符腾市的混乱区域等待爱人,但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是煎熬,度日如年。

直至谷若戈追着一个罪犯,奇迹般追到勒无终面前,他的时间流速恢复正常。

他的勒无终跟以前一样,喜欢撒娇,喜欢贴贴,还喜欢亲吻和做爱。

许是太久没见,谷若戈特别喜欢看勒无终勾引他的模样。

他多次佯装不懂,被勒无终急不可耐地压到床上。

等勒无终解了他的发带、缠在手腕上,耳边响起银铃般的少年音,他再也装不下去了,攥着发带将勒无终压到身下。

但允棠那句话说得很对,深入灵魂的恋爱会让男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小主,

谷若戈做到一半,突然躺到床上,两手往上一摊,望着勒无终,“无终,接下来自己动。”

谷若戈的掌控欲极强,以前从没这样过,勒无终有些受不住,泪眼朦胧地看他,用略哑的声音问:“哥哥,你认真的吗?”

谷若戈拍了拍勒无终的屁股,“是的。“

勒无终弯下腰与谷若戈十指相扣,喃喃道:“哥哥,你以前不这样。”

谷若戈眯了眯眼,“以后会经常这样。”

勒无终动起来,笑着追问起来:“哥,经常哪样?”

谷若戈也是坦诚,低喘几声,答道:“做你想做的,无需完全被我掌控。”

”那......”勒无终凑到谷若戈耳边,声音较软,“哥哥,我累了,你压着我*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谷若戈起身,倾力满足勒无终的要求。

对于谷若戈的变化,勒无终起初觉得非常不可思议,他了解他的哥哥,可只过了两天,他就恃宠而骄起来。

谷若戈也当真宠着他,捏着他的脸,玩笑道:“无终,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
勒无终解开谷若戈的衣服扣子,在他身上乱摸起来,而且越摸越往下,“都是哥哥宠的,哥哥不会不乐意吧。”

“我乐意得很。”谷若戈说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,往床上一躺,任由勒无终动作。

谷若戈现今乐得宠着勒无终,除了给他见自己的女相,勒无终怎么撒娇都不行。

然而到兴海安全区那天,谷若戈在明面上已死,他只能用谷若律的相貌和身份进去。

勒无终听审核人员对谷若律说“原来是都省分局的负责人啊,真是欢迎”,凑到taw旁边打趣道:“原来哥哥是出去当大官了啊。”

谷若戈的女相性格傲娇,捏着勒无终的脸提醒:“叫姐姐。”

勒无终笑道:“姐姐。”

谷若律满意地松开手,“真乖。”

两人上了车,谷若律恢复男相,将勒无终的脸掰过来,问:“无终,哥哥的女相好看吗?”

“好看。”勒无终答道,“比我想象得还要好看。”

谷若戈又问:“那你是喜欢哥哥,还是姐姐?”

“哥哥。”

谷若戈拖长音“哦”了一声,“为什么呢?”

“因为最初拯救我的是哥哥,而且.....”勒无终伸出舌头舔了舔唇,“只有哥哥能上我。”

“你啊。”谷若戈忍不住敲了下他的脑袋,却笑道:“无终,你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情趣用品吗?”

“知道。”勒无终的语气有些兴奋,“只要哥哥能找到,我很乐意让姐姐玩一玩。”

这话一语成谶,那地方还是勒无终自己找的。

新世界天灾过后,尤其是混乱区域,几乎没有高楼大厦,但勒无终那天却瞧见个还算完好的,明面上看着没有裂痕和倾斜。

他将大厦的时间往后调了调,打算和谷若戈在顶楼过一夜。

可两人一到楼顶,才发现这里压根不是什么酒店,而是招待用的会所,该有的有,不该有的也有。

勒无终看着琳琅满目的柜台呆愣在那里,谷若戈戳了戳他的侧额,“无终,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?”

“记得。”勒无终道,“我只是在想该选哪个?”

谷若戈掰过他的脸,指着柜子一处,“那个。”

半小时后,谷若律坐在复式沙发上,勒无终跪坐在他旁边。

他轻喘几声,趴到谷若律的腿上枕着,撒娇道:“姐姐......”

谷若律垂眸,伸手摸了摸勒无终满是红晕的脸,又在他下巴上蹭了蹭,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宠物

下一秒,她手指向下,停在勒无终胸前勾了勾,“玩够了?”

勒无终低低地“哼”一声,“够了,姐姐,不玩了,好不好?”

谷若律眯了眯眼睛,“然后呢,要哥哥,还是要姐姐,又或者要墙上的那些假物件。”

勒无终还没到神智不清的地步,姐姐和假物件都是一个样,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要哥哥。”

谷若律没有动,勒无终抬眼看着她,坚定地重复道:“我要哥哥,只要哥哥,以前是,以后也是。”

“这样才对。”谷若律的面容快速变硬朗,身量也拔高。

片刻后,谷若戈抱起勒无终,拽掉碍事的尾巴,走到隔壁屋的落地窗前,让勒无终贴着玻璃墙,贴着他耳畔问:“无终,你说在这里做,下面会有人看见吗?”

勒无终低头,朦胧间只能看到玻璃墙上映出的自己,“哥哥要是想让我看到,我不介意被看到,但是哥哥不可以,因为我会嫉妒的——啊……”

随着谷若戈动作,勒无终再说不出连贯的话。

密密麻麻的姬蜂趴在外墙上守着,只要有人靠近或抬头就会蜂拥而上。

谷若戈道:“放心,不会有人看见的,除非他们想死。”

......

以前,勒无终不能下山,谷若戈忙于找寻。

如今,他们不受束缚,去游山玩水,走过了很多地方。

小主,

不过二人顶着幽灵和杀人蜂的恶名不能在安全区久待,好在勒无终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