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伤到了脑袋,估计就是轻微的脑震荡,目前能看出没有生命危险。”沈之墨怕南临海多想,又补了一句,“其他方面,都没问题。”
南临海点点头,锐利的目光柔和了下来:“我本来都已经做好了你向溪溪求婚的准备,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,不过我已经问过溪溪了,她还是想和你结婚。”
身为南溪的父亲,南临海自认为还是懂这个女儿的。
沈之墨出事的时候,溪溪哭得那么厉害,那一瞬间,南临海什么都不想思考,只想好好呵护她。
她是亡妻留下来的骨肉,把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放在她面前也不为过。
一个男人而已,他也没必要阻止。
哪怕沈之墨的家境不行,但只要南家的财富还在,未来溪溪也不会吃苦。
换言之,到了他们这样的财富级别,对方有钱没钱,已经不重要了。
只要溪溪能幸福,其他的他都能接受。
“真的吗南叔,溪溪她……真的还想和我结婚吗?”沈之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想到南溪现在还在傅司淮那,表情有些微妙。
见他脸色不好,南临海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溪溪她,现在在傅司淮那,南叔,我觉得溪溪她,或许已经不喜欢我了。”沈之墨低下头,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不自信。
南临海呼吸一顿,沉默了几秒。
傅司淮这个人,他问过溪溪,但溪溪说过不喜欢他了。
其实南临海也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不是说了假话。
在溪溪追求傅司淮的时候,与其说是追求傅司淮,不如说是追求傅司淮的眼角膜。
但这些年,溪溪在和傅司淮的相处中有没有喜欢上他也很难说。
“你知道溪溪为什么要追求傅司淮吗?”南临海看着沈之墨,想着要不要说出真相。
沈之墨忽然眼皮一跳。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