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星神」与「派系」08:寰宇蝗灾与贪饕(下)

你按捺下躁动的心跳,仔细倾听;这声音存在一些疑点:它们像动物、植物与婴儿在哭,却又异常成熟。而这啼哭的生命并未获得关心……无人在意它们即将凋零的命运。多只无形的手于虚空中收集捕捞……那些跳跃的影子于半空中闪烁。

怪声音……但浮黎在哪里?细碎的声音被海潮声掩盖,你突然发现自己置身在海洋中!这是一片红色的海洋……

没错,红色的!在赭红太阳的映照下,这片海洋变成了红色的!这一阵曼妙歌声,如同诱惑从剧烈海潮声中袭来…祂是在引你上钩,制造腴美的饵料。那生着獠牙、触角的脖颈如同山肉片海,蠕动的肉料反而要将你吞噬。

——是贪饕的星神,奥博洛斯。

你知道那一粒粒跳动的紫焰并不是抚平焦虑的救赎,但你忍不住跌入灯笼诱歌般的温柔中。祂当真是头汹涌的古兽!——并非是曼妙的、旧日铜蓝的、带有海潮般凶猛力量的爱人。你要用理智抵挡这种声音。但你又忍不住…你真的忍不住…想被祂吃掉……

「停!我把模拟宇宙暂停了。你压根抵御不了诱惑!贪饕的星神竟会在这里出现。」黑塔给你弹了个脑瓜崩,「离远点,别被吞进去了,奥博洛斯可不会绕着你——祂的嘴好大!我得再观赏一下。」

你的思绪被牵回。奥博洛斯的巨口吞下无数星球时,「记忆」的片段分成无数碎片涌入你的脑海:这是种浩瀚的诞育,有着万众哀嚎和吼叫声…是你听到的那些细碎的声音!

「看起来虫潮在宇宙蔓延最盛时,『贪饕』奥博洛斯也张开了巨口——祂不仅吞下了无数塔伊兹育罗斯的子嗣,还吞下了无数世界!『繁育』和『贪饕』……听着就像一对冤家。」

黑塔陷入某种思考。

「还有『记忆』……真是奇怪,明明没有见到浮黎,却有无数记忆涌进了你的脑子。有人说『记忆』的命途正是在这一浩劫中出现的,为了留存诸星消亡的瞬间,倒是很合理——但太合理了,反而像虚构史学家编的。无论如何,我有点儿来兴致了。」】

#贪饕的星神奥博洛斯,原来如此,奥博洛斯是贪饕的星神的名字。

#我记起来了,贪饕在最早之前那个《有关星空的寓言集》里,只是一闪而过的名字,没有多么详细地进行过描写。

#看起来就是个不停地吃的星神啊,命途大概非常狭窄吧……?

#繁育全宇宙复制虫子,贪饕就全宇宙地吃,这还挺搭配的。

#如果只吃虫子也就算了,这是连着星球一起吃。贪饕造成的损害绝对不小。

#虚构史学家到底是个什么定位,怎么一段历史太符合常识,要被怀疑是他们编造出来的?!

#这个世界的考古可真难啊,还要考虑虚构史学家的影响……

#也难怪黑塔会选择模拟宇宙这么复杂麻烦的方式进行,这个世界各种稀奇古怪的情况真的很多……

#之前谁说这个世界的人死得随机的?真是太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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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你在原地等待——直至笑声突然出现,你一点也笑不出来。一些火花般的快乐又跳了出来,你甚至怀疑这些快乐长出了手脚,在你身边舞动……你对祂的到来多少有些畏惧,却又感到熟悉——没有谁像祂一样毫不防备、毫无虚伪!

「阿基维利!」阿哈就这么堂堂正正地出现了,「我的阿基维利!我给你的骰子好玩吗?我要提问:我的骰子有几个面?」

可是你的骰子是个球。

「回答正确!我想用球把塔伊兹育罗斯砸晕!」

阿哈的声音里层层叠叠着笑声。

「我要给你点奖励——来点小把戏怎么样?打烂这个游戏的经济系统,还是立刻送你去见星神?」阿哈开始拍手,「你做选择时最好小心点,不然可能废掉整个账号……难道我这样做很奇怪吗?我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太一!」阿哈大笑着拍手,祂的皮球和扑克互相拥抱,「阿哈从来乐于助人,帮助其他神是我的乐趣——」接着祂把目光转移到你身上。

「你不参与进来吗,假阿基维利?不接受我的点子吗,关于『星穹列车』与『塔伊兹育罗斯』。」祂对你的凝视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。

螺丝咕姆冷彻的声音安静地说。

「暂停:开拓者女士已被搅入局内,我们应采取防护。逻辑:『繁育』的命途威胁到了『开拓』。结论:『开拓』的阿基维利可能参与其中。」

「就这么暂停了?星……螺丝咕姆为了你的安危把模拟宇宙暂停了。可惜,也不知这会阿哈有没有炸掉阿基维利的车。」黑塔不是很开心,「祂刚刚说的把戏是怎么回事?我们得检查下系统有没有受到影响,螺丝。」】

#这啥玩意儿?!

#阿哈这是,知道星小姐是假的阿基维利?

#星(来自崩坏:星穹铁道世界):何止哦,这家伙知道自己是假的,还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!知道自己在模拟宇宙里,还总是要对模拟宇宙做出点影响来……好欢愉啊这家伙!

#欢愉的星神,原来是这种风格的吗……

#不管祂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……至少从这一段里看,阿基维利是被欢愉邀请参与这次大战的吧?

#繁育的命途威胁到了开拓,这确实有可能导致开拓星神参与战斗。

【「提问:是否有与阿哈交流之概率?」你仍在原地,螺丝咕姆礼貌地开口,「无机;有机;星神;我赞美三者间思想的充分涌流与平等。」

「星,还在等待星神回应?好无聊啊,玩个游戏吧。」黑塔嗤嗤地笑了,「你觉得谁最能跟阿哈合得来?」

我!

「哦。」黑塔敷衍。

你继续在原地等待——你发誓你真的笑不出来。你的白眼快翻到天上时,祂——终于来了!祂一出现身边就刮起巨大的虚假数据风暴,祂要让你开开心心,你的白眼却翻到天上。…但你发现祂必须要你笑出来,你只好扯出一个咧嘴的虚伪笑容。

「嗨,阿基维利!你把那个球玩得不错?。」阿哈开始夸赞你,「你是玩球高手,能告诉我是谁制作了这个球吗?噢…等等,祂要来了。让我们先让位于伟大的祂——鼓掌、敬礼吧!」

祂来了?你不知道阿哈是什么意思——盛大的巡礼却突然开启,一片喧嚣与欢闹,你却开始无声地尖叫。暖流撩拨着你,上万双眼睛于同一瞬间温柔地看着你,对你发出邀请。

是同谐的希佩。

你相信祂的指间抹起彩虹色的水波——你的心绪被抚平,游走于拼图碎片、现代性的多重面孔与主义里,你相信祂已经抱住你,你也已成为意志集结的孩子!你有些迟疑,却又无法拒绝,甚至渴望更多地得到祂、拥抱祂……

阿基维利 / 开拓 是你吗?我们以为你死了 / 失踪了。成千上万的命运 / 历史塑造了宇宙的长势 / 走向。我们几乎相信 / 判断你已成为它的养料 / 注脚。

是我!/是你!/是祂!/是大家!

——不,你是阿基维利!

「噢,集群星之母!」阿哈开始夸夸,祂的话却使你浑身不适,「只要你想做的事情足够好玩——哪怕是接力棒游戏!局势瞬息万变,上一次我们还在洽谈,下一次太一就变成了你。惋惜…我的老朋友!但祂使你看上去更*好*了。」

黑塔叹了口气。

「好吧……停。『秩序』被『同谐』所同化,这我倒不意外。」黑塔摊手,「只是不知道发生在什么时候。莫非『秩序』的消失也和列神之战有关?唉,家族对此只字不提……我还挺想再见次太一,哪怕祂有点死板。噢,星,要是让我转述这段八卦,我会这么说:希佩和阿哈还有你,为了塔伊兹育罗斯绞在了一起!」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