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先生。
甘宁也附和,司马懿那龟孙子在城里缩着,诸葛亮在城外攻着,俩人狗咬狗,哪有心思管咱们?
王权笑了。
那笑容人畜无害,像春日里拂过柳梢的风,却让甘宁和邢道荣同时打了个寒颤,他们太熟悉这个笑容了。
先生笑得越温柔,接下来要干的事越狠。
兴霸,道荣。
王权翻身下马,黑靴子踩在泥泞中,前线有消息,司马懿夏侯渊不敌,选择龟缩,你们可知,司马懿为何龟缩?
怕死?邢道荣脱口而出。
那诸葛亮为何又不全力攻城王权又问。
也怕死?邢道荣迟疑。
王权摇头,目光望向山谷深处,他们极有可能在等。等一个……让我自己走进死局的机会。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厉:而我,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话音未落,王权忽然转向队伍后方,目光落在那名始终沉默的老将身上。
汉升。
黄忠背着大弓,手提狂刀,从阴影中走出,他鬓角霜白,眼底却燃着比年轻人更烈的火:大帅。
王权招手,黄忠附耳过去。王权低语几句,声音压得极低,连近在咫尺的赵云都听不真切。
只见黄忠瞳孔骤缩,随即重重点头。
末将,领命!
带十人,王权从让魏延拿出一袋银钱给黄忠,务必去完成这个任务。完成后,随主道汇合找我。
黄忠接过大钱袋,没有多问,转身点了十名亲兵,消失在夜色中。
先生,黄老将军去干啥?邢道荣鼻孔朝天,满脸好奇。
王权没有回答,只是望着黄忠离去的方向,嘴角浮起那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与此同时,子午谷山谷窄道上方。
周仓趴在崖壁边缘,手里攥着一根粗麻绳,绳头系着一块磨盘大的滚石。
他身后,三千名蜀军士兵屏息凝神,每人面前都摆着滚木、礌石、火箭、毒烟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