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二姨还想问岑越这是做什么,可是看到那个娃娃的时候,吓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二姨总觉得那个娃娃的眼睛在看着她,而且眼珠好像还会转,就像是……像是活着的一样。
岑越想都没有想,一把抓过那个娃娃拎到了客厅扔在了地上。
“覃医生,这个娃娃……”
覃川抬手打断了岑越的话,蹲在地上注视着那个娃娃,这时候还问什么,随便拽来个普通人都能知道,这个娃娃绝对有问题。
只见覃川左眼的瞳仁变成了血红色,定定的注视着娃娃的那双眼睛。
三秒钟过后,娃娃的眼中的光迅速的暗淡下去。
等岑越再看向娃娃的时候,就只剩下一个在普通不过的玩偶,失去了那种诡异感,覃川的眼睛也都恢复如常。
“给我把剪刀。”
覃川用剪刀将娃娃剖开,从娃娃肚子里拿出来了一张符咒,只不过就是这符纸不像是寻常的黄色或者红色,而是带着淡淡的肉粉,岑越想到了一种东西……
“这是……”
“人皮咒,你说的没错,芸芸的老板确实有问题,他想用这人皮咒悄无声息的要了芸芸的命,等到芸芸的剩下的魂与魄都被人皮咒摄走以后,这张人皮咒会自动变成粉末,到时候悄无声息。”
虽然这些话二姨听不太懂,却也明白芸芸老板是过来害芸芸的,“什么他,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芸芸,我的芸芸已经这么可怜了,他们还要怎么样啊。”
“二姨你先别急,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”岑越安慰的拍了拍二姨的肩膀,转头又看向覃川,“覃医生,有法子能救芸芸么?”
“现在我可以把人皮咒毁了,让他不能在摄走芸芸剩下的魂魄,但是芸芸之前丢的魂,只能等黎漾好了以后,看看能不能找回来。”
一切都还是未知数,但是已经是当下最好的选择了。
覃川让岑越找一个碗装上半碗米,顺便再拿一把刀过来。
装米的时候岑越还在想,覃医生处理这种事情的方式,还真是挺特别的,上次在沈总家也是让他装米,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在粮库工作。
看到岑越一手端着半碗米,一手拎着菜刀走过来的时候,覃川的表情有点复杂,他算是知道岑越怎么干上沈总特助的这个位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