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越就算是发年终奖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激动过,这辈子跟了沈总真是他干过最正确的事情。
瞧着覃川只是单枪匹马过来,王姐发出一丝冷笑,既然又来了一个送死的,那么就别怪她一起笑纳了。
王姐抬起手,半空中打了个响指,所有的纸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号令整齐划一。
“给我干掉他。”
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,覃川笑的都险些直不起腰来,“大姐,你港片看多了吧,你可别在这演喜剧了行么?”
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,王姐忽然将两根手指放在口中咬破,将自己的指尖血滴到了地上,那些纸人瞬间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,眼中的红光加速的闪烁,就连行动速度都快了很多,从身旁经过的时候甚至带着一道道厉风。
覃川发出了一丝冷笑,“等的就是你结血契呢,在我面前玩纸活,还真是不自量力。”
掌心摊开,覃川的手掌心中,有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纸人。
只不过那纸人在覃川抛向地上的时候,瞬间就变成了一米多高。
双肩扛着令旗,腰上还别了一个葫芦,就算是岑越这种不懂行的都能看出来,王姐的纸人和覃川的纸人,都不是一个档次的。
覃川的纸人眼中迸出了两道金光,几乎是刹那间,王姐号令冲向覃川的那些纸人掉头冲向了王姐,纸人太多,一层层的,岑越只能听见王姐的惨叫声。
不过也就只有几秒钟而已,便没有了声息。
岑越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,意识游离。
“诶,诶,岑助理,岑助理?你在那个塑料桶里还没待够啊?”
等岑越在恢复意识的时候,覃川已经走到了他身边,岑越这才回神从蓝色塑料桶中爬了出来,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工厂里的纸人全部都已经消失不见了,王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。
岑越还有些心悸,差一点躺在地上的那个就是他了。
“覃医生,谢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