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，训练结束。所有模拟目标清除，全员无“伤亡”。

“整体反应时间比上周缩短五秒。”陈厉调出数据板，“但第三组在迂回时暴露了三秒，如果面对的是真家伙，足够丧尸产生危险。”

被点名的队员脸色涨红，低头应是。

“林溪。”陈厉转向少年，“你的判断很准，但记住，实战中信息永远有延迟和误差。下次做决定前，多考虑一秒。”

“是，教官！”

解散后，队员们三三两两离开。

林溪独自留下，又复盘了一遍刚才的数据。他摘下战术目镜，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，望向训练场东侧——那里矗立着一座黑色的纪念碑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。

那是起源主城建立初期，在与尸潮、异兽和各类灾难中牺牲者的名录。

最上方，是几个鎏金大字：“先驱者永存”。

林溪的父亲，林卫国，名字就在第三十七行。死于七年前的一次庇护所外墙防御战，为掩护平民撤退，死在丧尸群中。

那时林溪才十岁。

“发什么呆？”

肩膀被拍了一下。林溪回头，是同组的赵小棠，一个扎着高马尾、眉眼英气的女孩。她递过来一管能量营养剂：“补充点，下午还有野外拉练。”

“谢谢。”林溪接过，犹豫了一下，“小棠，你说……城主他们，现在在哪儿？”

赵小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纪念碑，明白了他未尽之意：“在星空呗。教官不是说吗，城主带着精锐去探索宇宙了，为了给主城找更安稳的未来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溪低声说，“我就是……想快点变强。强到有一天，也能跟着出去看看。”

赵小棠咧嘴一笑，用力拍了拍他的背：“那就练呗！下次选拔，咱俩一起进正式队！”

两人说笑着离开训练场，浑然不觉训练场顶部的监控探头微微调整了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