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王大壮出五百块彩礼买她,父母就觉得是天价,毫不犹豫地把她卖了。
现在王光宗只能卖二百,不知道他们心里是什么滋味?
她不再犹豫。
拧开玻璃瓶的盖子——盖子很紧,她用了点力气才拧开。一股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,不是硫酸那种强烈的酸味,而是一种更古怪、更令人不安的气味,混杂着化学品的刺鼻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。
王慧走到王光宗身边。
这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,此刻还在昏迷中,浑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。
王慧蹲下身,左手按住王光宗的腿,右手举起玻璃瓶,对准他腰部以下的位置,倾斜瓶口。
无色透明的液体从瓶口流出,像一道细细的水流,准确浇在王光宗的胯部。
起初的几秒钟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液体浸湿了的确良裤子,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王光宗甚至没有醒,只是在睡梦中轻微地皱了皱眉。
但很快,变化开始了。
被液体浸湿的布料开始变色——从深蓝变成焦黄,然后迅速碳化、变黑,最后像被火烧过一样,碎成粉末。
布料下面的皮肤接触到了液体,先是泛起不正常的红色,像被开水烫伤,然后红色迅速加深,变成紫黑色。
“滋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