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，我没动手啊！”越沛庭心里一梗，他什么时候动手打人了，要打也是以前打的！

以前？

“阿，阿川，你想起我是谁了？你想起以前的事情了？”越沛庭反应了过来，激动的看着霸天。

霸天的哭声一顿，他不记得，他只想起了阿奶，但是这人跟他记忆里那个凶神恶煞提着棍子打他的男子很像。

“阿川，我是爹爹啊，你想起来了吗？”见他陷入沉思，越沛庭急切地出声提醒道。

“爹爹？”霸天低声喃喃道。

这个男人的确跟他从前长得有几分相似，真的是他的爹爹吗？

“阿奶。”霸天不安的往越族长夫人怀里缩了缩。

越族长夫人见不得它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，心疼的不得了，一口一个心肝的叫着。

“阿奶，他真的是我爹爹么？”

越族长夫人笑着点点头。

“你看，我真的是你爹爹，阿川，可以让爹爹抱抱你吗？”越沛庭有些激动的搓搓手。

霸天一看见他，屁股蛋子就生疼，下意识地就想拒绝，可是跟他满含期待的眼神对视上，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他的沉默落在越沛庭的眼里就是同意了，当即手足无措的从越族长夫人怀里接过了霸天。

感受到儿子的体温，越沛庭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感，紧紧地抱着儿子默默流泪。

霸天被他抱着有点难受，想要挣扎，可是感受到脖颈间传来的湿热感，挣扎的动作便停了下来。

“阿川。”越沛庭哽咽着喊了一声儿子的名字，关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
他身为一个父亲，没有做到保护好自己的孩子，让他们小小年纪便遭遇劫难而死。

即便现在猜到了凶手是谁，也做不到手刃仇人，只能慢慢筹谋，实在是愧对一双儿女，愧对妻子。

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，实在没脸以父亲这个身份来说一些大言不惭的安慰的话。

只要想到一双儿女临死之前的那种绝望，他就心痛到无法呼吸，他不配做锦霓和锦川的父亲。

父子连心，霸天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，犹豫再三还是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