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镇的晨光刚漫过镇口的石牌坊,青石板路上就已沾了些热闹气。
王童背着个洗得发白的蓝布包袱,道袍下摆扫过路面的露珠,脚步不紧不慢地进了镇。
明明自己拥有衣食无忧的生活,却要没苦硬吃体悟红尘、
说多了都是眼泪,来~!干了这杯~!
明明自己那去世的系统遗产里塞着无穷无尽的鸡鸭鱼肉、衣裤鞋袜,甚至还有导弹核弹,自己成功的成为了富二代。
但是眼下连掏个铜钱都得装作从包袱里摸。
“热乎的糖炒栗子哟~~~~~!!!刚出锅的,甜糯得能流油!”
“卖鸡~~~!!农家憨包鸡~~~!!”
“嘎嘎嘎嘎~~~~~!!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巷口传来的叫卖声勾住了王童的脚步。
他这一路走了三天,尽啃干粮了,满嘴都是苦涩味。
这会儿闻着那股焦糖混着栗子的香气,肚子当即咕噜叫了一声。
循声过去,见个扎青布头巾的老太太守着个黑铁砂罐,罐口冒着淡淡的白气,只是那白气看着有点虚,不像正经烟火气。
王童凑过去,弯腰瞅了瞅罐里的栗子:“阿婆,您这栗子怎么卖?”
老太太抬起头,脸色透着股不正常的苍白,眼神却亮得很。
老太太和蔼的笑道:“道长要吃?两文钱一两,称半斤给您算九文。”
她说话时声音有点飘,像是被风吹着似的。
王童指尖碰了下罐沿,触手竟是凉的。
哪有刚出锅的栗子罐是凉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