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不敢。”
李景淡淡说道:
“放心,我对那家伙还是有些了解的,看着是跋扈了些,但做事有分寸,不会太过分的,如果真的有,那一定是有人先做了让他觉得更过分的事情。他会占理的,至于那些闲言碎语,说就说吧,朕若是连这点都怕,就不用坐这个位置了。”
周泽微微颔首道:
“微臣明白了,这就去安排传旨。”
李景点了点头,周泽便转身离去了,而他则是看着手中的奏折,轻叹道:
“你倒是想做什么做什么了,我只能在这里做这些事。”
......
郡守府中,韩飞坐在本该属于郡守的书房中,翻看着程泰给他拿来的所有有关记载,他仔细翻阅一遍之后,并未看出有何不同的蛛丝马迹,基本和对方所说一致,要说疑点,也只有告知独孤月身份的书信。
没有人知道这份书信来自何处,按照程泰的说法,当他看到的时候,东西已经在他的桌子上了,紧接着太一宗就找上了门。这显然不是巧合,而是有人刻意布局。
谁要针对独孤月,又为何要针对他,独孤月是在调查当年师门的灭门之事,牵扯到的十大宗门,现在大致可以断定是太一宗,可太一宗又何时与朝廷有染,甚至可以说服一位郡守帮自己去抓一个人。程泰显然还是有些话没说,能够让他哪怕丢了命也不敢透露的消息,应该才是此事的关键。
韩飞坐在案几前,默默思索着所有的事情,他来郡守府已经两日了,这两日,他只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震慑程泰,现在敲山震虎这件事已经做完了,程泰如就惊弓之鸟,接下来必然会想办法去找那张保命符,自己才有机会顺藤摸瓜,所以他知道自己该离开郡守府了。
故而在当天下午的时候,韩飞带领藏锋营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郡守府,府门前,程泰小心翼翼的躬身相送,直到韩飞的人马消失后,他才松了口气,脖子上的伤痕已经结痂,但他依旧感觉隐隐作疼,那是来自心底深处的胆寒。
他不知道韩飞看到那些自己提供的情报后得到了什么线索,但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,若是下一次再让对方找上门来,他自己都不清楚,自己到底会不会被那个性格阴晴不定的世子给一刀宰了。
程泰不敢耽搁,将这里的事情第一时间派人去通知了郑德乾,他需要这位扬州太守知晓,如果能够挣得他的一些帮助,那就是再好不过了,同一时间,他还有两份书信也同时传出,一份是给太一宗,另一份则是去了更远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