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早高峰开始了。
她的豪车刚开出顾氏大厦的地库,就被堵在了市中心寸步难行的车河里。
刺耳的喇叭声此起彼伏,车流像凝固的红色沥青。
顾清秋看着导航上深红色的拥堵路段,又看看手表上飞速流逝的时间,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,发出刺耳的鸣笛声。
“该死!该死!”
她焦躁地拍着方向盘,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着急和疲惫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当顾清秋的车队终于挤出拥堵核心,冲向高铁站时,站内大屏幕上显示,那趟开往西南的高铁,已经在十分钟前准点驶离站台。
顾清秋冲进候车大厅,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空荡荡的检票口。
她扶着冰冷的栏杆,望着列车消失的方向,脸色煞白。
“该死的狐狸精!”
高铁上,姬小鹿靠窗坐着,全程闭着眼,对外界飞速倒退的景色毫无兴趣。
胡灿儿坐在他旁边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一直警惕着周围。
一路无话,只有列车行进的低沉轰鸣。
下了高铁,果不其然,顾清秋的人大张旗鼓地在高铁门口堵着了。
“恩公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人多也拦不住仙家法门。
一人一狐又转乘了数小时颠簸的长途汽车,抵达一个偏僻的山区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