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军师原名潘耀鹤,二十六岁天启初年中的举人,进京考取功名名落孙山,本来还要接着去京城考取进士出身。
结果陕西大乱家里被抢了,他在外地求学反而捡了条命,等回了家见到的只有残垣断壁,随处横躺的家人尸体,花了两天时间把妻子父母埋下。
根本没有悲伤的时间,乱民如蝗虫过境,潘耀鹤一个人为了躲避这些贼人,把前半辈子没有吃过的苦都吃了一遍,可是麻绳专挑细绳断。
流寇要冲开县城,只能让这些流民去填坑,很不幸潘耀鹤就在其中之一,眼看死亡逼近生的人性逼着他做出了选择。
终究还是归顺了杀他全家的流寇,梁天王自然也是个惜才得人,以前在跟着大哥就有读书人在一旁出主意!那人才是个童生,他如今有秀才军师那别提有排面了。
人生处处是无奈,实在无奈为了活命这才做了造反的义军军师,想到这些心中也是苦闷难解,和这些人打交道纯粹形势所迫,心里觉得总有机会自己还是要走正路。
多数都是和这些人保持距离,在一次偶然的机会,凭借自己军师地位,帮了从明军被迫从匪的侯五。
因为两人都是因为万不得已事情无奈从贼,一兵一文两人也算有许多共同的话题,慢慢的侯五这一些人就被潘耀鹤要了过来做护卫。
侯五听着潘耀鹤在旁滔滔不绝,讨论从当前局势到两人以后出路,几次都想插话还是忍住了。
这几年的陕西生活让侯五筋疲力尽,面上的沟壑更深,皮肤也又黑了不少,像一团墨水滴在了脸,怎么也化不开!
六月的天气热了起来,大家穿的少了起来,天一热人们也不再缩在一起,十几万流民也活动起来了,微热风顺势吹过来,这可苦了夹在中间的军营的明军,空气中带着发酵的臭味,丝丝入魂沁人心脾哦!呕!
小小的三乡镇外到处人影,站在远处像一群群黑头麻雀在觅食在嬉闹,张元梁大营阵旗瞥瞥,来回巡逻的士兵,戒备森严的阵地。
同一个地方却又有着不同景象,对比之下有些滑稽,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决战的时刻,今天早上栖息义军周围的流民好像感受到了什么,少有的有人起来,都躲在一旁装睡。
义军又怎么会因为你睡觉,就会不叨扰你,你们这些人是填坑的畜牲、是炮灰,很快一声声怒骂,一道道皮鞭在空中呼啸,一声声惊呼在人群中炸开。
义军小头目任然觉得速度慢了太多,直接纵马在人群中来回冲刺,喉咙里发出在草原奔腾的欢呼,仿佛马蹄下的不是人,而是厚厚的“草地”。
纵马踩死怎么办?那只能说明你命不好,为啥别人踩不死你死了,又或者被踩伤怎么办?那对不起反正一会还要往前冲也是要丢了性命,你们只要能活到冲到官兵阵前就行。
地上的“鸵鸟们”在现在死还是等会死的选择上,大家选择是一致的,纷纷都从自己的破被窝上跳了起来。
梁天王今天也是起了个大早,昨天破天荒的没有玩女人,他觉得大战在前不吉利,看着已经集结起来的流民,觉得很是满意只要自己大军冲过去。
定叫这些明军冲的七零八落,各个都给我哭爹喊娘的求饶。
“佐将军,吴胜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了?”
“回天王话,吴胜那边一时辰前已经送货来信,说他们三刻后就会进攻!”
梁天王点了点头,随后对着一众自己的将军发号施令!
“都给我好好打,打好了本王啥都赏,你们不是
潘军师原名潘耀鹤,二十六岁天启初年中的举人,进京考取功名名落孙山,本来还要接着去京城考取进士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