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索着捡起地上的短剑，剑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“凌霄子前辈...”浩然盯着石床下的白骨，声音沙哑，“您这是何苦？”

识海中的黑影发出刺耳的冷笑：“数千年了...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等了数千年！”黑影的声音忽远忽近，“这么多年我就为了等一个合适的肉身。今天我终于得偿所愿！”

浩然突然剧烈咳嗽起来，一口黑血喷在地上。他这才发现，自己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，像蛛网般向全身蔓延。

“别挣扎了。”黑影得意地说，“我的魂毒已经渗入你的经脉。再过半个时辰，你就会...”

浩然强撑着站起身，扶着潮湿的岩壁大口喘息。洞顶渗下的水珠滴在他脸上，冰凉刺骨。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蔓延的黑色纹路，每一道都像活物般蠕动着。

“凌霄子...”浩然咬着牙，声音嘶哑，“你身为正道前辈，竟行此夺舍之事？”

识海中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：“正道？在这鬼地方待上千年，谁还管什么正道邪道！”黑影的声音突然变得狰狞，“小子，乖乖把身体交出来，我还能给你个痛快！”

浩然突然抓起地上的短剑，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左臂。剧痛让他眼前发黑，但神志却清醒了几分。黑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，在石地上积成一滩。

“你！”凌霄子的声音带着惊怒。

“前辈...”浩然喘着粗气，冷汗浸透了破烂的衣衫，“这具身体...已经千疮百孔...您确定要吗？”

“而且，你我争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，到时候极有可能是同归于尽的结局，如果这是想要的结局，那你尽可一试。我有一个提议，你我联手，我们一起闯闯这诡异的混沌空间，如果我们能出去，那岂不是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