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保叹了口气，只好扯下戴着的面具:“我应该没有破绽啊，你怎么发现的？”

这个酒保是天命安插在中立国中的情报局人员之一，一直等待着上面的唤醒。

现在，为了琪亚娜和那枚宝石，符华不得不自行唤醒这个家伙:“我应该连气味都处理得很精细呢，你怎么发现的？”

符华没有说话，只是接过她递来的水喝了一口:“水，还有情报。”

“好好，知道你懒得回答。”幽灵，这是她的代号，也是她现在用的名字。

至于她的真名，估计只有德丽莎记得了，毕竟她也是从圣芙蕾雅出来的人，算得上可以信任的人之一。

毕竟从圣芙蕾雅出来的都没怎么和奥托见过面，更何况德丽莎的人格魅力不比奥托差多少，再加上本就多是同性，更是倾向于娇小可爱的学园长啦。

给符华最新的信息之后，幽灵也是补了补妆:“你给人家的妆都弄花了，我先补一补...”

毕竟是情报人员，总是会往易容成别人的方向上靠，比如说只是几分钟她就扮成了姬子的样子，虽然身材完全不如人家就是了。

“昨晚发生爆炸后，新加坡政府就已经断开了和天命的沟通途径，所以我认为这里已经倒向了逆熵。”

幽灵拿过一个平板摆到符华面前:“这就是现在的情况。”

“既然新加坡已经不再中立，那是不是可以派出部队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