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众人近乎一致的意见后,云沧海行事倒也果决,当即拍板:
“既如此,便由三长老亲自带队,再点上门内剩余两位真传弟子,即刻动身下界,彻查辰飞身死一事!”
他话音略顿,语气转冷:
“辰飞之死,若系下界愚民所为,尔等可自行决断,不必留情。但若是其他仙界势力插手……切记不可妄动,须立即上报殿内,再行议处!总之,我玄极殿的声威,不容轻辱!”
最后这句,更像是一句撑场面的官话。殿中诸人心知肚明,倘若杀死辰飞的,真是玄极殿也惹不起的庞然大物,那么此事最终多半也只能不了了之。
毕竟,区区一个真传弟子的性命,与玄极殿的整体利益相较,着实微不足道。
就在此时,一名值守弟子忽然连滚带爬地冲入大殿,打断了这场议事。
众高层正值心头火起,刚欲呵斥这不懂规矩的弟子,却见那弟子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发颤地急禀:
“启禀殿主!金界洞玄门的弟子林墨,从下界回来了!与他一同返回的,也都是洞玄门之人!”
“回来便回来了,这有何值得惊怪?”一位长老闻言,面露不悦,觉得这弟子太过大惊小怪。
云沧海却眉头一皱,他见那弟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连忙抬手制止了那位长老,沉声道:“讲下去。”
只见那名弟子深吸一口气,竭力稳住声线,但话语中仍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惊悸:
“只有……只有洞玄门的人回来了!其余当时一同下界的,各门各派上千号人马,据说……据说全都折在了下面!一个都没能逃出来!其中,就包括了沧澜域苏家的那位二公子,苏岑!”
“什么?!”
闻听此言,玄极殿内所有高层,连同殿主云沧海在内,全都骇然变色,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脸上写满了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听到手下弟子的紧急禀报,向来镇定的玄极殿之主云沧海也失了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