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几乎同时低吼，争着抢着要开口。

张明明见状轻笑，扫了眼二人，最终指向孙霸：“那你先来。要是你说完，他没新内容补充，就送他死！”

话音刚落，孙霸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得意的笑，长舒一口气，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。

“你放心，想问什么尽管开口！”

张明明踱步两步，淡淡开口：“世俗界的孙家，是不是依附武道孙家？两家有啥区别，实力又怎样？”

“没错！世俗孙家就是武道孙家的分家。武道孙家在武道界里，那可是……”

孙霸双眼发亮，神情格外认真，生怕说错漏说，把所知之事详详细细道来。

十分钟后，孙霸总算讲完，末了又仔细复盘，确认没遗漏，这才看向张明明。

此时张明明面无波澜，垂首盯着地面，暗自比对自身与孙家的实力差距。

以往对孙家的认知，虽说晓得实力强劲，却太过模糊。

经孙霸详细供述，张明明总算对孙家实力有了系统认知。

“差距还是大啊！以咱们现在的实力，根本赢不了！”

许久后，张明明长叹一声，缓缓抬首，目光不自觉望向北方，那是燕京所在，也是他必定要奔赴的方向。

李星瑶听闻，走到张明明身旁，抬手轻搭其肩，柔声劝慰：“明明，别心急，你已做得足够好。孙家势力太过庞大，这不是你的问题。

“何况，老爷子不是把那块木牌给你了吗？不妨去姜家试试，合纵连横也是可行之法。”

张明明闻言，轻轻颔首，转而看向孙霸，追问道：“二十四年前那桩事，你知晓多少？武道孙家可有参与？”

孙霸先是一怔，随即茫然摇头：“我对这事了解不深，在孙家，这是禁忌，没人敢提当年的事！”

说完，孙霸紧张地瞥了张明明一眼，生怕他动怒取自己性命。

可张明明却毫无反应，他只是机械地轻轻点头。

接着，张明明把目光转向另一人，冷冷笑道：“他说了这么多，你还有要补充的不？要是没有，死的就是你！”

这话让孙家强者浑身一震，满脸焦急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没……不！我……”

“看来是没了，那你去死吧！”

张明明瞥他一眼，右手缓缓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