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针会随真气震颤旋转,百会穴乃灵窍,这痛苦便直刺灵魂,不是肉体痛能比的。”
“银针每震颤一下,痛苦比女人生孩子强十倍,眼下震颤频率,一个呼吸就来一次!”
“嘶!”
听完张明明的解释,李凌霄与李凌云兄弟俩齐齐倒抽凉气,对视间,满眼都是骇然。
女人生孩子的疼,本就是世间难捱的剧痛,几乎到了人类承受极限。
可这银针每震颤一回,痛苦竟是生孩子的十倍。
这得是何等钻心的疼?
念头刚起,兄弟俩都觉牙根发酸。
邢华传的惨嚎仍在持续,整张脸扭曲得狰狞无比,身子在地上不住地在地上翻滚,甚至用脑袋一下下砸向地面。
可这一切都徒劳无功,痛苦如潮水般持续加剧。
“看来你骨头挺硬,那接下来,就改成一个呼吸震颤十次吧!”
张明明淡漠扫了眼地上挣扎的邢华传,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“呃……”
瞬间,邢华传连惨嚎都发不出,只剩微弱气音,连正常呼吸都无法维持,不过片刻,整张脸憋得黑紫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说……”
很快,邢华传再也撑不住,几近用喉咙挤出几个字。
张明明见状,冷笑一声,走到邢华传跟前蹲下:“就这?你那骨头,也没你想得硬气嘛!之前装什么硬汉?”
“既然服软了,就说点我想听的。说得合我心意,说不定饶你一回!”
在张明明银针折磨下,邢华传到底没能硬撑住。
他脸上狰狞扭曲的神情缓缓褪去,可脸色依旧惨白如纸,浑身被汗水浸得透湿,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听到这话,邢华传剧烈喘息几下,有气无力地望向张明明,艰难开口:“你……想知道什么……”
毕竟,泄露邢家机密,这般罪行,无疑是死罪!
“我明白你在盘算什么。说出来,或许能活;若不说,我会让你连求死都成最奢侈的妄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