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人语声一寂,不敢再多言,只能极度失落地退远了些。
秦然未管那闲事。
这玄阴魔狱,就是打进来送死的。
换言之,其是犯了该死之罪。
当然,他这个冤枉的,不,不是一个。
还有铁笼夫人几个。
他们是例外。
“前辈要道别吗?”
秦然再将次元之画拿了出来。
他有点遗憾,突发事变。
本来想给她们的惊喜,拿捏她们一下,莫名夭折。
青墉瞧了那画中人几眼,“算了,安好便是。”
铁笼夫人终于睁眼,“你也保重。”
青墉一愣,他以为其无所觉,但没想,居然是醒着的?
他只能道:“你也一样,保重。”
秦然往后瞄了一眼,打趣道:“要是让那些人瞧见,会不会怪狱主徇私舞弊?”
青墉失笑,“你都背对着他们了,他们如何瞧见?”
“有道理。”
秦然连忙将次元之画放好,免得闹出什么妖蛾子。
“不知道掌门会不会遵守承诺?”
他抬头盯着上空,有点没谱。
这玄阴大阵要是不开,他不是要被困在这里?
青墉道:“既有左护法为你美言,想来是不会从中作梗。”
“但前辈忘了,他们就是要害我,才关我进来的啊。”
顿了一下,秦然道:“而且,那些八阶炎魔,轰击了这大阵几天几夜,他们在外,一定也感知到了。”
他啧了啧嘴,“就怕他们以这为理,撕毁前诺,不开大阵。”
“这……”
青墉也皱眉,神色变得不定起来。
本来是很正常。
但因那炎魔意外来攻,却是出了变数。
“先等一日再说。”
他只能这样道。
若这玄阴大阵一直未启,那他就只能分神,随时关注这了。
或者,也可以让他在这等。
但此两种,都只是无力可为的下下策了。
……
紫府宗内。
“半年之限已至,去开启玄阴阵图吧。”
“爹,不可!”
“前几日大阵传来异动,定是那些炎魔,妄图破阵而出!”
“若让那些炎魔出来,本宗岂非要被其屠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