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京看着他,随后笑道:“太守如此给面子,这个光,下官一定要赏了。”
李松心中松了一口气,随后看向府门之外。张怀安召集了数十名家丁,埋伏在郡府之外,只等太守信号,便要将这个“多管闲事”的人拿下,然后找个借口,给他解决掉。
“大人。”,诸葛京忽然开口,语气冷了几分,“据我所知,弘农郡度田乱象丛生,豪族勾连官吏,篡改田亩册,欺压农户,甚至诬陷无辜,大人当真一无所知?”
太守脸色骤变,猛地拍案:“你胡说八道!竟敢污蔑弘农官吏!来人,将此狂徒拿下!”
早已埋伏在门外的差役一拥而入,诸葛京的护卫立刻上前阻拦,双方瞬间缠斗在一起。诸葛京虽武艺不及弟弟诸葛尚,却也略通拳脚,趁乱退至墙角,目光锐利地盯着太守:“你以为凭这些人,就能掩盖真相?我已派人前往长安求援,用不了多久,御史便会抵达,到时候,你与张怀安的罪行,一个也跑不了!”
太守心中一慌,正犹豫间,门外传来一阵喧哗,张怀安带着家丁闯了进来:“太守不必犹豫!此人身份不明,竟敢管我弘农的事,今日便除了他,神不知鬼不觉!”
就在这危急时刻,门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与喝止声——糜韬带领的宿卫及时赶到,瞬间制服了张怀安的家丁与郡府差役,御史手持符节,厉声喝道:“奉陛下与大司马,卫将军之命,查抄弘农郡府,拿下太守、李松、张怀安等人,严查度田舞弊之事!”
“弘农的事情发了?”,荀顗有些担忧地看向荀勖:“没有漏出什么首尾吧?”
“放心,便是发现了,也会以为是晋国那边的人捣乱,并不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的。”,荀勖点点头:“不过,弘农的事情压得很快,还是有些出乎意料了。”
“毕竟朝廷早有准备,很多事不会像我们所想的那样顺利。”,荀顗眯了眯眼睛:“还是等待钟会那边的情况吧,就眼前的情况来说,我们在洛阳那边都没有把事情处置的很顺利,就不要想着长安能多顺利了。”
“自从丘建那件事之后,太上皇和陛下对我们这些世家早就有了防备的心思。”,荀勖叹了口气:“咱们荀家,表面上还能得到重用,实际上,颍川和关东那些人早就以陈家马首是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