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弟是...”
“陛下,安定王的意思是,镇守边关的职责十分重要,他很愿意为国分忧,但我等藩王,对边疆地区并不是很熟悉,因此,还需要陛下委派一些得力的人,协助我等。”,刘瑶的话没说完,刘谌先站了出来,抢过了话头。
刘恂依然是旁观一般,并没有多说话
刘璿看着眼前的几个弟弟,心中长叹。他知道,这三个弟弟,刘恂心中恐怕对于储位的怨怼最深,刘瑶有自知之明,刘谌则似乎甘心做个臣属,只有刘恂,需要他这个做大哥的安抚一下。
他走到刘恂身边,亲手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道:“恂弟,皇兄想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“既然是陛下委派我们的重担,臣弟没话说,臣弟想去幽州或者并州,不知道您能否允许?”
听了刘恂的话,刘谌不由得有些讶异,刘瑶一惊,随后赶紧道:“北境苦寒,六弟你受得住吗?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?”
“既然是为国效力,还有什么好挑剔的。”,刘恂笑着说道:“还请皇兄考虑,臣弟愿意为大汉效力。”
“六弟有这份心意,朕很是欣慰啊。”,刘璿笑了笑:“这件事朕会细细考量,也会跟父皇那边商量一下,五弟,你怎么想?”
刘谌挠了挠头,拱手道:“既然是国家需要,臣弟不敢推辞,不过,臣弟与夫人伉俪情深,若是外放藩地较远,还请皇兄开恩,能让臣弟的妻子家小随臣一道而行。”
刘璿听着刘谌的请求,目光微微一动。这要求合情合理,却让他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——五弟此刻首先想着的,是与妻子儿女的团圆,而他自己,从今往后,这未央宫中的长夜,怕是只能独自面对了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他颔首,语气平稳,“朕即刻下旨,命有司安排各王府家眷随行事宜,不得有误。”
“臣弟谢陛下隆恩。”刘谌再拜,起身时眼角余光瞥见六弟刘恂仍垂手而立,神色淡漠如初,仿佛方才请命去北境苦寒之地,不过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心中不由暗暗感叹了一声,兄弟之间终究有了不一样的间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