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长安,马承也立刻安排刘璿进入宫廷,与刘禅再次见面,自己随后就知趣的退下了。
刘璿深深感觉到身体的虚弱,有些吃力的坐到父亲的身边:“父皇,孩儿让您担忧了。”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,刘禅看着面色不好的刘璿,心疼不已,“过两天,诸葛尚也会从并州那边回来,就目前来看,南匈奴和拓跋鲜卑两部臣服没有问题,过几天,就是禅位大典,你这段时间好好休养。”
“父皇,儿臣此次回来,也是因为此事,十分担忧,孩儿的身体,父皇应该也清楚,难道为了骥儿,父皇要做到如此境地吗?其实,我那几个弟弟,也不是没有才干……”
“父皇知道你的心意……但,朕已经深思熟虑了。”,刘禅的语气不容置疑:“怎么样,杨家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刘禅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匣子:“这是他们再次发来的请罪书,说是护卫孩儿不利,请求父皇惩处。不过父皇,这次受伤毕竟是意外,您看……”
“罢去杨珧的官爵,让他在家思过!”,刘禅摆摆手:“杨家毕竟没有大错。”
刘璿点点头,随后想到了另一件事:“父皇,孩儿此次巡查东方,依然察觉到很多不稳定的情况,关东士族对我们刘家并没有多少好感,去年鲁芝的事情就是一个证明,他手下不过是数千乌合之众,可是到后面很多与王师对抗的人马,似乎并不是受到他的辖制。”
“这件事,朕也有所了解,鲁芝既然已经归降,就不用处置了,朕给他了个爵位,暂时让他闲居长安,雍凉士族,想来对这里也会很上心。”,刘禅说完,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道:“璿儿,你继位之后,打算怎么安排你的几个弟弟?”
“父皇,要想我们兄弟能够维持和睦,还是要让他们尽量远离中央。”,刘璿立刻说出了自己看法:“巡防地方,镇守藩篱,孩儿需要依仗他们,但是要是在中央,孩儿恐怕也很难与他们维持合作……”
“你想清楚就好。”,刘禅叹了口气:“我们是皇家,先公后私,你的那些弟弟,先是你的臣子,然后才是你的兄弟,这一点你必须要记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