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大事,左将军岂能不知,又岂能无动于衷?”,孔恂冷冷道:“莫不是刘将军做了陈家的主?”
刘渊笑了笑,根本没正眼看他一眼,而且看着其他人拱手道:“诸位,本将军受陛下诏命,留在洛阳听从左将军号令,如今左将军疾病缠身,急需休养,还请诸位谅解!”
“元海兄!”,王浑走了出来,“这件事实在是事关重大,左将军是否已经知晓?”
刘渊拱手行礼:“一切紧急事务,都是左将军亲自裁阅,本将军虽然是辅汉大将军,却没有参尚书事的资格,此事本将军无法回答王将军。”
“你!”
王浑被软刀子碰了回去,也有些挂不住,正准备发怒。陈府的门突然打开,然后就是陈温走了出来。
“陈尚书?!”,孔恂抢先开口,“刘元海在此看守,确是什么道理?”
“没想到家父身体不适惹得众位到这里关心。”,陈温笑着给大家行礼,似乎是道歉一般,“太子殿下的事情,家父已经收到了紧急报告,故而因为焦虑,已经生了重病,为了防止有变,只能委屈辅汉大将军在此值守,却不想引发大家误会了。”
“这件事,左将军没有章程?”,孔恂见陈温几句话就给刘渊解了围,心中实在是不甘心,只能继续说道:“太子殿下生死不明,难道我们作为大汉臣子,就在这里干等着?”
“诸位放心,此事已有章程!”,陈温掏出来一份圣旨,“陛下诏令,诸位接诏令!”
众人闻言,纷纷跪倒接旨。陈温展开圣旨,朗声宣读:
朕躬违和,国本动摇。今皇孙骥年幼聪慧,仁孝可嘉。朕决意禅位于太子璿,使骥得为皇太子,以固国本。诸卿当同心辅佐,共扶汉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