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皇宫之中,生病在身的谯周又被刘禅叫进了宫廷。他大病初愈,行礼不便,刘禅急忙将他扶了起来:“谯公,好好保重身体,璿儿要是在这里,也不希望看到他的恩师如此的。”
“陛下……老臣是看着太子殿下长大的,如今他意外重伤……老臣实在是担忧不已,却不知殿下的伤势究竟是怎么样了?”,谯周想到刘璿的笑容,焦急的情绪几乎不能抑制。他当年也是刘璿的老师,现在没想到太子殿下重伤,这也让他本来就有些不好的身体再次遭受了打击。
“情况似乎不好,不敢移动,到了蓝田一带,璿儿就不好再走了,只能先停在那里休养,朕何尝不心疼?”,刘禅压住内心的情绪,扶着谯周坐下:“谯公,朕担忧的是,一旦璿儿有个万一……骥儿该如何是好?”
谯周微微一惊:“陛下是有立皇孙的意思?”
刘禅摇摇头:“这件事朕没有跟任何人说,谯公是朕信赖的人,就跟你说了,若是顺序而来,则要立瑶儿,可他才干平庸,胸无大志,不适合做下一任君主。”
谯周想到了刘谌,立刻道:“那北地王如何?北地王已经二十五岁了,且有了处理地方政务的经验,才干可属上乘。”
刘禅更是摇摇头:“谌儿虽有才干,但为人刚直,缺乏手腕谋略,做藩王、宗正是合适人选,但不适合做皇帝。至于恂儿,朕虽然宠爱他,他也不是做皇帝的料。”
谯周犹豫了一下:“皇孙如今才十一岁,是不是着急了一些?”
“璿儿命悬一线,朕不敢不做些安排了。”,刘禅单手扶额,头发上面的银丝,也浮现了不少:“皇后听说了太子的事情,身体也变得更加不好,朕有心无力了。”
“既如此,老臣便直言了,陛下既然已经有了决断,老臣也不会多说什么,但藩王的事情,陛下您必须亲自安排好了,不然的话,当年骊姬之乱的事情,犹在眼前,只怕后患无穷。”
刘禅没有再说话,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,才摆了摆手:“好了,谯公的心思,朕明白了,这件事,朕会思考清楚,眼下当务之急,还是要等待一下璿儿的消息,若是他能够顺利恢复,那自然是万事大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