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吧!”,陆凯离开之后,孙皓看向了屏风之后,“万尚书,陆凯之言,你以为如何?”
万彧走了出来,躬身行礼:“陛下登基不过一年,濮阳兴、张布又刚刚伏法,正是朝政不稳的时候,眼下交州之战必须胜,才不会有损陛下的威名,故而陶璜兄弟那边,陛下还是要耐住性子,举重若轻。”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,这件事就还是让陶璜兄弟全权处置就好。”
“陛下,您要小心的,不是在外面,而是在内部!”,万彧上前一步:“臣已经得到了密报,永安侯那边……”
“二弟?”,孙皓眉头紧皱,“怎么了,二弟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永安侯住在乌程,却似乎不大老实,与当地山贼,有所勾连,看来这其中的图谋,只怕是不小啊。”,万彧忧心忡忡,一副忠臣的样子,“陛下,永安侯当年与您关系到底有些不睦,这件事,您还是要小心一些。”
“哼!当年的争执,不过是少年玩闹,他若是记到了今天,那倒也是难为他了。”,孙皓已经有些不满了,“既然已经有倾向了,你的意思如何?”
万彧斟酌了一下,小心说道:“这是陛下的家事,臣一个外人,实在是不好说什么,不过陛下,还是要防患于未然啊。”
“你这个老狐狸……”,孙皓没有怪他,只是笑了笑,手指在桌案之上敲了敲,然后淡淡说道:“放出消息,说朕有意迁都武昌!还有,迁都的材料和物资,就从吴郡那边征用!”
“陛下的意思,您是要引蛇出洞?”
孙皓点点头:“直接处置吧,毕竟是兄弟,朕也不能无情吧?若是冤枉了他,也不好,但要是他真的作死,朕也不会留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