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春城,陈骞与石苞正在一起商讨,两人皆是面色阴沉。
陈骞先开口:“石大司马,听闻刘禅派遣姜维在河套大搞互市,眼下消息已传遍了北境。羌胡鲜卑,争先归附。我们派去的几批说客,都被拓跋部赶了出来。再这样下去,别说复国,我们连立足之地都没了。”
“只能等钟会的消息了。”,石苞叹了口气,心中满是无奈:“陛下年幼,而且似乎……智力有些迟缓,咱们俩在这里只能多上点心了。吴国那边有没有消息?”
陈骞冷哼一声:“孙皓那个家伙可不是原来孙休那样的人,这个人贪婪成性,只怕对我们会有不少要求。”
石苞点点头:“孙皓这样的人,若是有要求倒是好应付了,就是怕他所求不是我们能想得到的。”
陈骞闻言也是沉默了下来,看向了城外,不住地叹气……
上党郡,璐县。
“主公,北境被姜维安抚住了,那些部族还是更愿意等待汉朝的任命,我们的一些拉拢并没有什么效果。”,钟会身后,一个部下正在进行详细的汇报:“刘禅亲手写的圣旨以及姜维在雍凉二州的名声,还有南匈奴的刘豹似乎也愿意出面游说,因此听说拓跋鲜卑和慕容鲜卑部都有正式归顺的意愿。”
“还是低估了刘禅,原以为他是个羸弱的皇帝,如今看来,他不是好对付的。”,钟会叹了口气:“为今之计,只能看东吴那边的有没有回应了,希望我给的条件,能够让他满意。”
部下小心问道:“主公恕我直言,眼下局面,就是孙吴出兵,只怕也是驱虎吞狼,吴军一旦进入了淮南,只怕也不会走了,这样一来,岂不是自找麻烦。”
钟会的身影微微一震,却是一个淡淡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罢了,饮鸩止渴,无可奈何。”
建业皇宫,赤乌殿。
孙皓斜倚在龙榻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夜明珠,听完密使的禀报,懒洋洋地问:“这么说,那些晋人想要朕的人马,去边境演一出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