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骥双手接过姜维递过来的茶水:“吩咐不敢当,皇祖父与父亲都曾多次说过,大司马久在军旅,有些事情,我作为晚辈,想向前辈当面讨教,不知大司马可否方便?”
“若能有效劳的地方,老臣自然是责无旁贷,不知道您想要问什么?”
“大司马,东南之事,不知道您有何见解?”,刘骥立刻开始询问,而且问的也十分直白。他放下茶盏,身子微微前倾,“皇祖父常说,我大汉与东吴唇齿相依,然当年孙权背盟袭荆州,使先帝大业受挫。如今虽是同盟,但我总觉得,日后若中原再有变,这江东孙氏,未必不是变数。”
姜维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皇孙思虑深远。老臣当年在魏国时,曾听夏侯儒将军说过。论水战,吴人凭长江天堑,舟师之强天下无双,我汉军纵然精锐,渡江作战却是万难。但论陆战,尤其是攻守城池、平原对决,吴军远不如我大汉铁骑。”
他起身走到墙边悬挂的地图前,指着荆州一带:“若真有一日兵戎相见,关键在此。江陵、公安乃吴军西线门户,守将必是心腹重臣。我军可从永安出,顺江而下,但需先制其水军。另外,突击襄阳、淮南,三路出击,令其首尾不能相顾,或可一战而胜!”
“如此,倒也难怪孙皓为何对淮南和襄樊一带念念不忘,看起来,这场大战也需要做好准备啊。”
“皇孙所言不差,若是正常情况,至少需要备战五年时光,积攒粮草,磨砺兵马,并且做好战船的打造。”,姜维点点头:“蜀郡、汉中、淮北一带都是可以利用的地方。”
“大司马,若从青州打造海船,直接南下进攻,可否?”,刘骥突然提出了一个想法。
“皇孙,这个并不容易。”,姜维摇摇头:“首先眼下青州的情况并不稳定,尤其是城阳郡和东莱郡一带还没有在我大汉的控制之下,短时间之内,青州根本无法作为稳固的前进基地。”
“司马家虽然覆灭,但是各地残余势力依然是风起云涌。”,刘骥也叹了口气:“皇祖父和父亲都已经是十分的操劳,也不知道我这个皇孙能帮他们多少。”
“皇孙虽然是少年,能有这副眼界,已经是难能可贵。”,姜维笑了笑:“您不必担心,只要是老臣在的一天,就会记得丞相的意愿,为大汉鞠躬尽瘁!”
“多谢大司马!”,刘骥行了一礼,继续道:“眼下军中不知道可有大司马看得上眼的青年才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