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你没听错,另外,李骧仍然担任钦使职责,要配合傅咸将巩县的事情,做好收尾!”
“父皇!”,第二天,北地王刘谌匆匆进了宫,见到刘禅就开始行礼:“父皇为什么罢免了陈寿?巩县的度田行动一旦半途而废,对于江山社稷是有百害而无一益啊!”
刘禅笑着看向自己的这个五儿子:“怎么?你对此有看法?”
“正是,父皇,陈寿斩杀官吏,虽然说有些鲁莽,但他毕竟是度田校尉,以钦使之名,有临机专断的权力,杀两个贪官污吏并不算违法。”,刘谌言辞恳切,“此事还请父皇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。”
刘禅看着他,点点头:“你长大了,总算是会想事了。坐吧。”。刘禅笑着招了招手,一旁的内侍也给刘谌添了一碗茶水,显然是有事要谈了。
“陛下,既然是你们父子谈事情,奴婢先回避一下吧。”
刘禅啜了口茶:“谌儿,你觉得身为一国之主,朕当做什么?”
刘谌想了想:“当还百姓以太平盛世。”
刘禅听了笑笑:“那么该如何成就太平盛世呢?”
刘谌思索了一下:“亲贤远佞?”
刘禅点点头,似乎也满意儿子能想到这一层,继续问道:“何为贤臣?贤臣该怎么用?”
刘谌一愣,再想了想,居然想不到很标准的答案,只好说道:“还请父皇教教孩儿。”
刘禅微笑道:“为父问你,卫将军诸葛瞻是不是贤臣?”
“那自然是的!”
“陈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