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刘渊自己却站了出来,语气十分冷静:“敢问孔尚书,不知道因何认为渊不能参会?”
孔恂斜了他一眼,轻蔑道:“将军乃异族出身,不通华夏礼仪,故而不能参与策论。”
刘渊听了顿时心中火起,面上还是平静道:“渊曾听闻孔夫子有言:’有教而无类。’,尚书既然是夫子之后,何出此浅薄之言?”
孔询没想到刘渊会直接反驳,脸上有些挂不住,立刻又反驳道:“尔乃蛮夷,又岂能通宵我们汉人的博学,既如此,如何做这个策论之师?如果去做评判?你虽然是有陛下的诏令,但本官还是要劝劝你,有点自知之明,不要自误才是!”
“刘某虽然是匈奴人,但是也曾以上党崔公为师,不敢说通晓博文,但也能涉猎百书,可孔公虽然是圣人之后,这些年专于经营,只怕反而是不妥当吧?”
孔询顿时有些气恼,立刻道:“既如此,我等再此一论如何?若是在下辩不倒你,情愿辞官,回家去钻研学问!你若是输了,立刻回你的部族去,永远不得回来!”
“好!”,刘渊拱手一礼:“孔公,请吧!”
孔询点点头,开口道:“圣人云:……”
“哦?你是说,孔询当场发难,开始问询刘渊?”,宫廷之中,刘禅和张皇后饶有兴致地听着李亓进行汇报。
李亓点点头:“启禀陛下,眼下辩论已经开始,臣已经派人去安排好了,每一刻都会有人汇报,看看最终的结果会怎么样。陛下以为如何?”
“嗯,很好。”,刘禅十分惬意,似乎并不担心刘渊:“朕倒是要看看,朕选的这个人,究竟如何。”
“陛下,这朝政的事情,臣妾不清楚,可是刘渊虽然通晓一些汉学,但孔询毕竟也是圣人之后,不知道他能不能应对的来啊?”,张皇后有些担忧:“一旦弄巧成拙,刘渊就要被赶出去了。”
“皇后放心,朕看刘渊形貌非凡,气质沉稳,不是凡俗之人。想来是可以应付这个情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