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一愣,连忙点头:“想谈!当然想谈!但……你得先让大家散了,不然没法谈。”
“行。”佘遵没犹豫,立马答应。
他知道,这事儿光靠吼没用,得坐下来,慢慢掰扯。
实在掰不动,再掀桌子不迟。
他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门外,上百号业主围得水泄不通,看见他出来,全把目光聚在他身上,眼睛里全是希望。
佘遵清了清嗓子,嗓门一放:“听我说两句!”
“我刚找完他们经理,说好了要坐下来好好聊。”
“兄弟姐妹们,我替你们出头,不是为了闹事,是为了拿回咱们该得的。
现在你们先回去,别在这蹲着了——咱们占理,但闹得人尽皆知,反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人群中一阵沉默。
“他让我们走?”
“咱等了三天,好不容易聚起来,就这么撤了?”
“他该不会跟物业私底下谈好,收好处了吧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我看他眼神真,不像是装的。”
“我觉得他说得对,光站这儿喊,真能喊来钱?”
“要不……先回去?等消息?”
“……行,听他的。”
“回吧,信他一回。”
“走走走!咱信这大哥!”
人群刚吵完,一个五十多岁的壮汉一蹬花坛,扯着嗓子喊:“老少爷们儿,都先回!这哥们儿替咱出头!听他安排!”
“成!”
话音刚落,一群人哄然应声,扭头就散,脚步踩得小区石板路咚咚响。
临走前,那壮汉拍了拍佘遵的肩膀,眼神发亮:“兄弟,咱信你,你可千万别掉链子啊。”
佘遵没说话,只是重重一点头,那张满脸横肉的脸绷得像块铁板:“放心,我豁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