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部直三郎也点头赞同:“大惠军司令官说得对。此事虽然恶劣,但性质明确,是天津宪兵系统的内部问题。
我们的应对重点,应该是迅速划清界限,避免被拖入泥潭。
鹰崎司令那边。。。恐怕要焦头烂额一阵子了。
不过以他的背景和手段,未必不能妥善解决,只是必然要大费周章,伤些元气。”
寺内寿一听着两位部下的分析,心中的那块石头似乎也放下了一些。
是啊,如果只是小仓大智个人发疯,那么事情虽然麻烦,但并非不可控。
华北方面军及时切割,表态,最多挨几句不痛不痒的批评。
真正的压力,会在天津,在鹰崎拓人身上。
他甚至可以利用此事,稍微敲打一下那个背景深厚,有时不那么听话的年轻同僚?比如,在向京都汇报时,客观地指出天津宪兵系统管理混乱的问题?
一丝极淡的,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放松,掠过心头。
看来,之前的预感,或许只是自己多虑了。一场闹剧而已,虽然荒唐,但还不至于动摇根本。
“就按刚才商议的办吧。”寺内寿一最终拍板:“冈部,你立刻去草拟给东京的说明电文,以及方面军司令部的公开声明。
语气要严厉,态度要鲜明,责任要撇清。
同时,命令下元熊弥,对宫崎大队相关人员的处理要迅速,公开,做足姿态。
大惠,前线战事要紧,你先回去吧,这里的事情,我们会处理。”
“是!”冈部直三郎立刻起身。
“好!寺内阁下,这边就辛苦你了,不过。。。”大惠直树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脸上带着促狭的笑:“我还真是有点期待,接下来天津那边,会怎么鸡飞狗跳呢!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