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村军曹已经玉碎了!!!”士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浑身沾满了尘土与血污。
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渗血,顺着脸颊滑落,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被简单包扎着,渗出的血迹染红了布条。
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,连站立都有些不稳,只能扶着门框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话音刚落,另一名士兵也狼狈地冲了进来。
他的军帽早已不见,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,脸上满是烟灰与汗水,语气比前一名士兵更加急促,带着哭腔。
“队长!宪兵的迫击炮开始延伸射击了!我们院墙上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,缺口足有两人宽,他们很快就要冲进来了!
我们。。。我们根本挡不住!”
坏消息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接踵而至,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,像一座座沉重的大山,狠狠压在吉野的心头,彻底压垮了他仅存的最后一丝镇定与理智。
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而混乱,眼底的恐惧渐渐被疯狂取代。
“八嘎!八嘎牙路!”吉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声音嘶哑而狂暴,像困兽一样在狭小的办公室内疯狂转圈,双手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。
突然,他猛地转身,一脚狠狠踹在眼前那张破旧的木桌上,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桌椅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桌上的作战地图,军用水壶,指挥刀鞘,通讯电台等物什哗啦一声散落一地。
纸张被窗外灌进来的风卷得四处飘散,有的落在地上,被他焦躁的脚步踩得粉碎。
“顶住!都给我顶住!依托周围的房屋,层层阻击!把这些叛乱的混蛋全部消灭!一个都别留!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,每一个字都透着暴戾,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与恐惧,都发泄在那些冲锋而来的宪兵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