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？不是吗？”

“哼！”

大凰轻哼一声，叉起一块儿肉，放进嘴里刚要嚼，扭身又塞进他嘴里，气道：

“多动动脑子，你以后去西集或北集怎么办？不得拿张牛皮开路啊！”

黑山倒是不嫌弃她的口水，照常吃。但对这个说法不认同，小声嘟囔：

“我们又不一定去，去了又不一定发生什么，你想那么多干嘛？”

“切，你懂什么！他们之所以这么惨，就因为是外人。为什么和我借？还不是别人的加成更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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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！”

“你以为多宝阁没有草药啊？趁机捞一笔而已！”

“……！”

“你以为他们没和中土的宗族借啊？没一个人搭理。”

“……！”

“人生地不熟，太难啦！我们不也一样嘛？所以啊，凡事想长远些，说不定就用上了呢！”

黑山不住点头，突然觉得她变化很大，聪明得过了头儿。脱口问道：

“我接下来该干嘛？”

“干嘛？管不住自己吗？相中哪个啦？”

“没看中…！”

“忍着！”

大凰忽然邪媚一笑，扳过他的脑袋，贴在耳边道：

“或者给她们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，逢人就说你的好。你行么？嘿嘿嘿嘿…！”

“不行！”

黑山不自觉地摇头，一会儿工夫听到两次不可磨灭，不知不可磨灭是什么印象。

反正玉书和大凰的样子在脑子里飘来荡去，久久不散。

下午耽搁太长时间，又有了近两万株本源草药，他匆匆吃完，打算回楼插花占位。

不料半路被拦下，妖精一脸坏笑，上前道：

“山哥，你被大凰玩了啊！”

黑山觉得很正常，被她玩不是一次两次了，回道：

“咋啦？你也要玩一玩？我可不惯着你！”

“你别这么横嘛，提醒一声而已。外集女人终究要回去，而今天的事情，所有人都会知道。”

妖精稍一停滞，轻轻搭上他的手臂，竟然正经起来，平静开口：

“一夜几十株，你舍得给外人，她们哪个比得上我们？难道对自己人不能大方点儿吗？何必那么狠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