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边等着!”
黑山不耐烦地拨开命女,看向咒怨的捞女,点指道:
“你…,是不是跟踪我一路了?捡了不少神女仙果是吧?”
“呃…,黑山道友,的确如此,我也是天黑没注意,当水果吃了。”
“你是个男人,怎么叫捞女呢?”
“哎…,祖师规矩,我也没办法啊!”
“哼!人命留下,你们回吧!”
“啊…?”
“我要歇息了,改天再说!”
他强行赶走五人,没工夫废话,转头冷冷道:
“惊心给你起的名字吧?”
“是呀,你怎么知道?”
“老实待在这儿,别动歪心思,我可没什么耐心。”
黑山发现身体鼓起来不少大包,撂下一句话,老老实实回到棺材里。
刚刚太过震惊,以至于强撑着多说了一些话。敢情因果起源只因一张嘴,着实令人咋舌。
然而过去无法改变,他只能向前看,养伤要紧。
黑山想了许久,决定从内到外构建三道防线。
最里面是玉壁,包裹血玉台。接着是铜筋铁骨的身体,增强硬度。然后是棺材,迫不得已之下避祸其中。
他立即展开行动,喝下另一小瓶珍稀玉乳,感觉更浓稠些。
味道没什么特别,跟之前从地皇和天族八老身上搜刮的血玉乳与翠玉乳差不多,应当是某种稀有玉台磨炼而成。
次日清晨,大凰已熬制好草药粥,黑山终有时间问道:
“这几日吃的草药哪儿来的?够吗?”
“蛊惑去谈的,朱之一族、叶之一族和羽之一族用来充抵先前欠账,还有很多,应该够吃三十天左右!”
“哦!”
提到蛊惑,他不禁想起蛊一临死前那一句,
“蛊惑害我!”
声音幽怨而飘渺,黑山实在搞不懂为什么,叮嘱道:
“你自己留意些,记得修行!”
“嗯!”
“唉…,大凰,战利品怎么说?”
“小黑,是这样,奴狗是谁杀归谁。至于各族死去的人,尸体要归还,武器和法宝之类的东西可以留下。”
“噢,我有的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