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试方法可谓稀奇古怪,全凭兴致。
东辰却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好,就依前辈。”
“爽快!走也。”剑甲大笑一声,身形一晃,已如一道青烟般飘出,速度奇快无比,且身法诡异莫测,时而踏碑而行,时而遁入地下,瞬息百丈。
东辰神色不变,一步踏出,脚下似有云气自生,身形飘逸若仙,速度却丝毫不慢,紧紧缀在剑甲身后。
一路上,剑甲果然不断出题。
时而指向一处风化严重的古代石刻剑谱,问其残缺招式;
时而以指力凌空刻画复杂棋局,要求瞬间解出杀招;
时而又于急速奔驰中,问远处山峦走势蕴含何种阵法奥妙……
这些题目包罗万象,艰深晦涩,尽显剑甲身为中州奇人的博学与古怪。
但东辰阅历丰富,自身悟性更是超绝,往往略一思索,便能道出关键,甚至还能举一反三,提出更精妙的见解。
两人便在这般奇特的比试中,一路掠过荒原、山谷、河流。
剑甲手段尽出,东辰却总能从容应对。论剑道修为,东辰胜其一筹;
论身法速度,两人在伯仲之间;
论杂学博识,东辰竟也丝毫不落下风。
数百里路程转瞬即至,前方出现一个黑黝黝的洞口。
几乎是同时,两人身影出现在洞口前。
剑甲喘了口气,看着气定神闲的东辰,脸上满是挫败又兴奋的复杂表情:“妈的,老子输了,心服口服。你小子是个怪物,彻头彻尾的怪物。凌老儿从哪儿找来你这么个义子?”
东辰微微一笑:“前辈承让。现在可否告知在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