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了一眼身侧的位置,果然不见女儿身影。
外屋烛火未熄,鱼闰惜起身离开大榻,准备去喝口茶,才出房门便撞见归来的沈执。
沈执心想,可能是自己抱女儿时动静太大,吵醒了鱼闰惜,柔声问:“你要去哪?”
鱼闰惜未理会沈执,径直绕过他,来到外屋茶桌旁坐下。
沈执独自进了房,等待许久,始终不见鱼闰惜归来,心中顿时明白,鱼闰惜是故意躲着自己,立刻自榻上起身,步出房间。
不一会,他便抱着鱼闰惜归来。
沈执什么心思鱼闰惜怎会不知?她心底暗暗自责,方才就该装睡,可转念一想,即便她睡了,沈执也未必就会放过她。
“我身子不适。”
“我给你瞧瞧。”
沈执缓缓凑过身,被鱼闰惜一把推开。
“你滚开!”
“这么凶?”
今夜,沈执倒没有像往日那般急不可耐,而是抱着鱼闰惜聊起了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