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之际,她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莲纹玉佩交予鱼闰惜,叮嘱道:“若遇到麻烦,请拿着这块玉佩去找我的养父徐安,他会帮你的。”
鱼韵微已然下定决心,只要能让她回会州见自己的父亲鱼知一面,她愿意接受那个她最不想要的结局。
鱼闰惜瞧出了什么,却还是选择将玉佩收下,让鱼韵微心安。
她总要留一件信物的,否则去了康建,旁人如何相信她所言?
她柔声安慰言:“韵微姐姐你放心,若此事不成,我们再另寻他法,总之,你务必照顾好自身,莫要让那拓跋渊起疑心。”
相互叮嘱完后,鱼韵微怕王府的下人会找来,匆匆赶回酒楼。
飘香楼大堂,人声鼎沸,混乱异常,丫鬟兰儿见到鱼韵微奔赴而来的身影,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天晓得她买完物品回来,随行的下人告知鱼韵微跑了,她内心何等焦灼。
每每她不在,鱼韵微便总是难以安分下来,幸而此次她同以往一般未跑太远,否则,她实不知该如何向自家主人拓跋渊交代。
“夫人,您可吓死奴婢了,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丫鬟兰儿领着几个随从快步上前。
“只是饿了,想来此处用个膳。”
“真的?”
丫鬟兰儿虽疑虑满腹,但见鱼韵微主动回来寻她们,便也未再多想。
“您若饿了,告知我们便是,切不可独自与生人交谈,很危险的。”
“知晓了,我们再去街市逛逛,今日答应了祈儿要给他买些甜食。”
“是。”
丫鬟兰儿搀着鱼韵微一同离开了飘香楼。
不知为何,她心里总觉得不安,上回,她们家夫人也在此悄然溜走,还撞到了人,这次,竟然也还是在这飘香楼。
丫鬟兰儿试探地问:“夫人好像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