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公公的死跟你有关吗?他来此的目的?”
黎酒道:“没有,他的确该死。他以为自己做的事无人知晓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最为愚蠢的是为了巴结赵家离开宫里。哎,殊不知前路是一条不归路。想要他死的人可太多了。老老实实待在宫里,没准儿还能苟且偷生。”
南宫瑾道:“嗯!”他站起来准备离开。
“你不留下叙叙旧嘛!”
“···”南宫瑾回头看了一眼黎酒。无声胜有声,表明了自己不想留下来。
黎酒一脸受伤:“哎,鸠一你看到了没有,真是太令人伤心了!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。”
鸠一道:“大人说得对。您为什么不告诉南宫大人,谁是凶手呢?”
黎酒看着鸠一:“不行哟!你不懂,他不在乎谁是凶手,只是怕我们对苏大人不利。你觉得苏大人如何?”
鸠一道:“难得一见的能屈能伸的聪明人。”
“哦,你说得对。苏大人是一个聪明的人,不是那种自命不凡的迂腐古板的官员。”黎酒说完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突然坐了起来,“鸠一,你去准备一下下山。”
鸠一不懂:“下山?去哪里?”
黎酒道:“呵呵呵,当然是去瞧一瞧城里的热闹了。你忘了本大人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