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走一步看一步吧,谁叫我是庶出,嫡母打压,爹又不待见。”
庄之行思及此处,心情郁闷,仰头灌了一口闷酒,装作不在意道。
琳琅若有所思,忽然想到自己的姑姑沈宛,总觉得姑姑病逝得过于突兀。
这里面说不定有猫腻?不过看庄之行的样子,估计也不曾怀疑这点吧。
二人心思各异,一时间吃喝听曲,反倒没有了聊天的兴致。
直到琳琅被乐伎盯着浑身不自然,将人打发出去,开门的瞬间,对面包厢却骤然响起一阵喧闹,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其间有女子娇弱的恳求哭泣声,楚楚可怜,“公子,求求你,要了奴家吧,奴家…”
身段纤细、面容娟秀的弹曲小娘子脸色雪白,梨花带雨地看着一位身形修长的男子,那男子背对着这边,看不清楚面貌。
但另外搂着花娘饮酒作乐的三个男人瞬间映入眼帘,庄之行看得正着,不由微微皱眉,诧异道:“怎么是他们?”
琳琅随意摇晃着手中的酒盏,看着荡漾的酒液,好奇地问:“表哥认识这些人?”
庄之行撇撇嘴,一脸的看不上。
“表妹你刚来侯府,确实不认识那三人,坐在中间的那个是我爹的幕僚杨真。
嫉贤妒能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