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琳琅,你……还恨舅舅吗?”
宁学祥提前得到了绣绣的原谅,心有愧疚地看着外甥女以及她身边的俩孩子。
虽然结果是好的,但当初他的本意就是抵债,甚至对待外甥女一直很刻薄。
不仅拘束她,而且连份像样的嫁妆都没有给琳琅置办,完全没有当舅舅的样子。
“没有爱,何来的恨?做人要知足,我不怨你,但也不想宽慰你。”
琳琅神色淡然地说,宁学祥老了,也许是真的醒悟了,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也许是想在有生之年,得到被亏待的人的谅解,宽慰自己的心。
宁学祥被琳琅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虚,颓丧地低下了头,再也不言语。
绣绣瞅了眼她爹,抱歉地看了琳琅一眼,将轮椅上的宁学祥推到山鳖子那里。
爹彻底老了,日暮西山,身体每况愈下,愈发地沉浸在往昔的回忆中。
但他不明白,错了就是错了,不是所有人都甘愿放下过往,与他握手言和。
琳琅和费文典如今是新政府的中流砥柱,他们在抗日战争的烽火里做出了卓越非凡的贡献,获得了与之相称的职位和尊敬。
费思源和费思甜新奇地看着老家,一起欢笑着,跑到田野那边玩耍。
半大小子的封家明和封家英带着小表妹羊丫也跟了过去,跟思源思甜介绍哪里是他们的地,地里一年四季都种了啥作物。
他们不算熟悉,但也不是特别生疏,这里种了麦子,那里种了花生。
还有那块地种了成片的花生。
他们的爹娘曾在地里种丹参卖钱,土地都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