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无诀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,玄青才转向杨旋儿:“这地宫寒气重,你草木之身怕是受不住,不如陪我躺会,也好暖暖身子。”
杨旋儿笑着应了声,解了外衫,侧身卧在榻边。
玄青也侧过身,清眸凝着她,声线压得极低:“先前说的事,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
杨旋儿手肘撑枕,指尖轻点下颌,唇角勾着玩味:“你方才那副柔弱模样,竟是装的?”
玄青眼尾扫过房门,耳尖微颤,声音更沉:“别扯旁的,到底答不答应?”
杨旋儿指尖绕着发梢,漫不经心晃着:“别白费力气了。地宫外是万里赤渊煞气,蚀骨焚灵,没有矅星瞳开道,谁也闯不出去。”
“那连无诀为何能来去自如?”玄青睫羽轻颤,急问,“是因赤血丹衣?”
“自然。”杨旋儿点头,““丹衣以千年血蚕丝混赤渊地心火铜织就,与赤渊同源,煞气自伤他不得。”
玄青沉默片刻,眸底凝着定意:“我有法子引他交出丹衣。到时只要你帮我救出花翎,我便以九极紫炎撕开结界,带你们一同走。”
“赤血丹衣是他护身至宝,视若性命,岂会轻易交出?”杨旋儿似笑非笑地睨着她,柳眉轻挑,“莫非堂堂曦光仙子,也要行以色诱人的手段?”
玄青耳尖骤红,转瞬便冷了脸色:“直说吧,要如何才肯信我?”
杨旋儿指尖捻着袖角,眸光在她脸上转了圈:“要我信你,便给我个凭证。口说无凭,我可不敢拿性命赌你的承诺。”
玄青道:“凭证?你想要什么凭证?”
杨旋儿忽然倾身靠近,声音染着狡黠:“听闻你的灵器心丝能缚仙锁魔,若你肯将心丝暂交我保管,我便信你这一次。”
玄青瞳孔骤缩,半晌不语——灵器乃修士本命法器,若被他人借去炼制邪器,便能操控持有者的灵力命脉,稍有不慎,便是修为尽废,甚至沦为傀儡。
杨旋儿瞧她迟疑,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枕沿:“怎么?舍不得?你既想让我冒死相助,总得拿出些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