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体微倾,语气带着蛊惑:“你想想,届时你我执掌赤渊之力,既能护三界灵脉安稳,又能随心所欲,再无人能约束,岂不快哉?”
玄青垂眸盯着玉简,半晌才道:“好,我可以答应你启动归源阵,但你需先放了花翎。”
连无诀嘴角勾出玩味,指尖轻敲桌面:“花翎现在还不能走。毕竟,你成亲这么大的事,总得有个亲近人送嫁吧?”
他看着玄青骤然变冷的脸色,慢悠悠补充,“你把她当亲姐姐似的,由她将你送入喜堂,为你递上合卺酒,最适合不过了,不是吗?”
话落他骤然俯身,指尖勾住玄青脚踝,拿起一旁的绣鞋:“待我们礼成,我便让杨旋儿送花翎回扶云城,保她毫发无损。”
玄青猛地抽回脚,绣鞋滑落在地,露出的脚踝泛着玉色冷光:“你若不放花翎,我绝不会踏入归源阵半步。”
连无诀弯腰拾起绣鞋,抬眼望她:“别急,你可以慢慢考虑。赤渊封印还牢得很,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他再次握住她的脚踝,力道重了几分,指腹扣着踝骨,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。玄青下意识运灵力,却被一股温软气劲缠上 ——那气劲温软如棉,却偏偏能精准地缠住她的灵力,让她动弹不得。
绣鞋终是被妥帖穿上,连无诀指尖在她脚踝处摩挲着,像在摸什么稀世珍宝:“你的脚生得真好,肌肤软得像暖玉,脚踝细得似一折便能断,偏又透着股韧劲。”
他抬眼落于她紧抿的唇,语气更柔:“这般好的模样,本该日日养在云窝里,穿最软的锦鞋,戴最美的珠链,每日只闻闻花香、品品清茶就好。何苦跟着那些仙门正道,整日舞刀弄枪?”